“去啊,我只是跟你說,咱的事兒不受影響,我媽的事兒,我接手。”
賈東旭一直覺得賈張氏的法子不安全。
“行,你去吧。”
原本傻柱也沒想著要停止不幹。
不就是票嘛,搞票的法子多的是。
如今的賈張氏已經變成了所裡的老熟人了,進去之後,公安同志看到都要問一句:“又來了!”
“公安同志,我真是過去散步的,他們在兌換票,看到你們來了,我撿的。”
賈張氏低聲嘀咕著。
“你是在撿錢吧!”
另外一個女公安說著,直接從賈張氏的兜裡取出來一個布包。
賈張氏倒是想攔的,可動作慢了呀。
“你從哪得來的這麼多票啊,那邊那三個人是這一片的慣犯,經常買賣票的,只是人家手上也一直沒你這麼多啊。”
公安一邊說著一邊數了數。
“同志,是她約我找她們倆一起來的,說是我的太少了。”
“我今天是第一次和她交易。”
“我也是第二次。”
三人都是供認不諱,完全沒有想要替賈張氏瞞著的想法。
“你們......”
賈張氏真想說太不中用了,隨便問一下居然就招了。
“同志,我是張翠花的兒子,她怎麼樣了?”
賈東旭的聲音一齣,賈張氏趕緊起身轉頭。
可是,被一把摁回到了椅子上。
“你媽買賣票的事兒,你知道嗎?”
公安看向了賈東旭。
“啊?什麼票?我這個月的票給她了呀?我們家的票一直夠用啊,用不著買啊,而且,我工資每個月也給她五塊錢,不用賣票啊,是不是搞錯了?”
賈東旭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事兒絕對不能牽扯到自己。
“那你自己看看吧,她們也都已經指認了。”
公安指了指另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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