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丁秋楠提來一壺新泡的茶,淡淡的茶香飄開,她輕輕把茶壺放在易不凡手邊。
於海棠則端來一盤切好的蘋果和梨,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易不凡面前。
然後又轉身抓了一把瓜子花生,放在另一邊幾個女同志的面前——沒給劉海中他們那兒抓一點。
雖然是讓他們坐下談“生意”了,可這份客氣也僅限於“坐下”。
茶不是為他們泡的,水果不是為他們切的,連那碟瓜子花生,也分明擺出了一條界限。
桌上氣氛有點僵,沒人開口寒暄,也沒人看他們倆。
劉海中和閻埠貴倒是沒顯出不自在。
他們自個兒拎得清,之前做了些什麼、欠了些啥,心裡都有數。
這會兒能坐下來說話已經算是給面子了,哪怕真被當場趕出去,他們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那我就直說了。”
易不凡神色平靜,目光中卻帶著幾分瞭然,彷彿早已預料到對方的來意。
“我們想批發你們的擺攤車。”
劉海中還真就是開門見山,把自己的意思直白的說了出來。
他聲音洪亮,語氣乾脆,臉上沒有半點拐彎抹角的意思,彷彿這件事本就該這麼談。
“對!”
閻埠貴緊接著應和,他微微前傾身子,手指不自覺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明的光,“我們兩個人商量過了,以後有擺攤車的生意,就是從你們這裡批發擺攤車。”
他說得誠懇,卻也不失商人的算盤,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又藏著一點試探。
“當然也希望你們給的批發價格可以低一點。”
他笑著補充道,聲音裡透著一股商量和委婉,試圖讓這話聽起來不那麼直接,卻又明明白白地表達了意圖。
一旁的許大茂嗤笑一聲,嘴角歪了歪,露出一抹看穿一切的笑容,插話道:“看來你們的擺攤車出了很多事故的事兒是真的。”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眼神毫不避諱地在劉海中與閻埠貴之間掃了掃,彷彿早已聽說了風聲。
“這是自己做出來的擺攤車質量不行了,來找我們搞批發了吧。”
他說完,還不忘挑眉看了看父親許富貴,似乎是在尋求認同,又像是在得意自己的判斷。
許富貴淡淡地撇撇嘴,眼神里透著瞭然和不屑,慢悠悠地接話道:“如果生意好的話,那肯定不會來找咱們呀。”
他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彷彿早已摸透了這兩人突然上門背後的真正緣由。
他雙手抱臂,身子微微向後靠了靠,一副看戲的姿態,顯然對這筆“批發生意”並不怎麼看好。
“我們的擺攤車做出來不怎麼樣,無論是外觀還是實用性,都比不上你們的產品。”
“你們的擺攤車在設計、做工和耐用性上都明顯要好一點,顧客反饋也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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