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凡希望身邊這些重要的人不必再為瑣事奔波,可以逐步脫手具體事務,去嘗試更多自己真正感興趣的事。
畢竟,易不凡最大的心願,就是讓他們真正享受人生,而不是被事業所累。
他想要的,是帶給他們自由和選擇的權利,而不是另一個形式的束縛。
財富於他而言,從不是目的,而是實現所有人幸福的工具。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許半夏笑著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若是旁人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她多半隻會一笑置之,甚至暗暗懷疑對方是否別有所圖。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對易不凡的信任,竟漸漸超過了對自己的肯定。
也許是因為他從來不做虛妄的承諾,也許是因為他看向她時那雙誠懇得幾乎灼人的眼睛。
她覺得易不凡說的這些話,沒有半分誇大,字字句句皆可落地成真。
“走吧,回去吧!”
易不凡望著廣場上逐漸稀疏的人群,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關切。
晚風漸起,他看見許半夏不自覺地攏了攏外套,心裡微微一緊,怕她著涼。
“走吧,我還真有點兒想吃泡麵了,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熱水。”
許半夏笑著應聲,手撐著長椅站起身,語氣輕快,彷彿想揮散這夜裡微涼的氣氛。
只是命運似乎總喜歡在這種看似平靜的時刻悄然埋下轉折。
她才剛一直起身,就突然低呼一聲,整個人晃了晃,幾乎要向前軟倒。
原來是因為坐得太久,腿腳麻木,一時使不上力。
但易不凡幾乎在她身體傾斜的同一瞬就伸出了雙手,穩穩扶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動作又快又輕,彷彿早已預判到這一切。
許半夏抬眼看他,臉頰微熱,心跳還未從剛才那陣慌亂中平復。
而易不凡只是微微彎著嘴角,語氣一如既往的從容:
“小心點。”
哪怕就是隨便一個什麼人在這種情況之下摔倒,易不凡都有可能會一把來拉住的。
他向來手腳快、心又熱,見不得人在眼前吃虧。
更何況是許半夏這樣子的大美人,眉眼靈動、身姿輕盈,在他面前,那自然是更不能讓她摔下去了。
只不過是有的時候這些個巧合的事情都是比較多的。
就在易不凡急忙伸手扶住許半夏的一剎那,她腳下似是絆到了什麼,整個人重心一偏,非但沒能站穩,反而直朝著他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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