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同齡人的話，還是年輕不少呢。”
他說的是實話。
這些年來，他似乎真的沒怎麼見她變過。
皮膚依舊細膩，眼神依舊清澈，笑起來時眼角幾乎看不見紋路。
易不凡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留意到的。
也許是因為自己常常在外，每次重逢都更容易看出變化？又或者，是他自己的心意讓他的眼睛也跟著偏心起來。
他暗自在想，或許之後能從情緒商城裡換些好東西——那些能讓人容顏常駐、衰老放緩的珍品或者是方法。
“你呀！”
婁曉娥被他逗笑了，輕輕推了他一下，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
她忽然眼睛一亮，指向不遠處衣架上掛著一套淺杏色的套裝。
“快看，就那邊那套衣服怎麼樣？”
她語氣雀躍，像發現什麼寶藏似的。
“好不好看？”
她側過臉來等他回應，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我去穿上給你看看。”
沒等他回答，她已經鬆開他的手，步伐輕快地朝那衣服走去。
看到那套衣服還沒被人買走，她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
“嗯！”
易不凡一臉認真地應道，伸手接過了婁曉娥遞來的包，目光隨著她輕盈的身影移動，直到看她拿起一件衣服轉身走進試衣間。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略顯拘謹卻又帶著幾分專注，彷彿這一方空間裡只有她的動向值得關注。
商場里人來人往，燈光柔和地灑在陳列整齊的衣架上，空氣中浮動著輕聲細語和隱約的音樂聲。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制服的女店員微笑著推來一把椅子，輕聲說道：“先生，你可以坐在這裡休息一下。”
易不凡迅速搖了搖頭，禮貌地回應：“不用，謝謝，我隨便看看就好。”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明確的距離感。
他並不想和任何人有太多交集，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人多眼雜，萬一被誰誤會了，那可真是說不清楚。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周圍。
商場裡確實有不少女性正在挑選衣物，她們三三兩兩，或輕聲交談，或專注比對。
其中一些容貌出眾，衣著精緻，很是惹眼。但也有些人，眼神飄忽、笑意微妙，看上去並不那麼端莊，甚至帶著幾分輕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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