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依然一樣:婁曉娥一次都沒答應過。
她就像早已識破所有套路似的,輕巧地避開了每一個可能獨處的機會。
而這並非偶然,而是婁曉娥自有一套成熟的防範機制。
她從小就明白自己處境特殊,來到香江之後,更是格外警惕。
除非是父親婁半城親自安排,或有他信得過的人在旁,否則她絕不輕易與人單獨會面——不論對方是誰、用什麼理由相約。
她太清楚了,香江不比四九城。
這裡局勢複雜、人心難測,表面是體面社會,暗地裡的手段卻更加沒有底線。
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很可能就被說成是“意外”——遊艇失足、車禍、甚至突發疾病,最後不了了之。
正因為如此,她從不僥倖。
就連易不凡上次來香江時,也特意為她安排了兩名貼身保鏢,平時不顯山露水,卻總在必要時候出現。
這一點,婁曉娥自己也心裡有數。
她不是不信任所有人,但她更清楚:信任,得建立在安全的基礎上。
而在香江,她首先得學會的,就是如何把自己保護得滴水不漏。
如果要是在四九城的話,女同志失去了清白之身,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不光一家子臉上蒙羞,街坊鄰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更別說派出所和單位都要介入,一旦查實,對方搞不好是要直接被判死刑的。
那種嚴厲,是真正能叫人心裡發怵的。
可正是在香江,這地方洋派、開放,法律也不同,這樣的耍流氓行徑代價實在太小了,最多關幾天罰點錢,往往還不了了之。
風氣一鬆,就有人敢胡來,女孩子走在街上都得提著十二分的心。
也就使得婁曉娥在來到了香江的第1天開始,心裡就繃緊了一根弦。
她白天不出門亂逛,晚上更是不獨自走動,哪怕是去樓下買瓶醬油,也得拉上個伴。
她知道自己人生地不熟,更明白這裡的規則和四九城完全不同——但她有她的堅持。
因為她自己是要留給易不凡的。
這個念頭從沒變過,像心底最乾淨的一塊玉,握得緊緊的。
別人怎麼看她不管,但她得對自己有交代。
對於這一點,婁半城在來到了香江之後,四處打聽、摸清了這裡的門道,也是第一時間增強了安保。
他僱了兩位可靠的保鏢,接送曉娥出門。
他清楚,自己的女兒模樣出眾、氣質大方,確確實實也算得上是“上等貨色”,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如果被哪個不三不四的人盯上,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後悔都來不及。
“易不凡!”
易不凡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燒麥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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