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心頭湧起一陣厭惡,更堅定了要阻止他們的念頭。
既然現在婁曉娥有能力幫著解決這兩個隱患,那絕對是不會客氣的。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刻意提高了音量,引來周圍零星行人的側目。
她希望藉此震懾對方,也為易不凡的到來爭取時間。
而且婁曉娥也知道易不凡肯定會看到的,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過來的,所以說她完全不會擔心。
她記得易不凡剛才只是去旁邊小店買包煙,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這份信任讓她脊樑挺得更直,甚至向前邁了一小步,逼視著那兩個面露遲疑的男人。
“這就......啊!”
就在文哥開口要帶著黃毛離開的時候,剛剛把藥丸丟進水杯裡的手被易不凡給抓住了。
易不凡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緊緊箍住文哥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藥丸從指縫間滑落,掉在地上無聲無息。
“你是什麼人?放開我。”
文哥掙扎著,試圖甩開易不凡的手,但對方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眼神閃爍不定,餘光瞥向周圍的舞池,生怕引起注意。
文哥被這個突然間出現的易不凡給嚇了一跳,其實對於他們倆來說的話,平時遇到這樣的人也是不會怕的。
畢竟在舞廳這種地方混久了,各種場面都見過,仗著人多勢眾,往往能唬住人。
只不過是在這個時候被這麼突然間抓住,被嚇到了而已。
心跳如鼓,他強裝鎮定,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我就是他老公。”
易不凡的聲音冷冽,目光如刀,掃過文哥和黃毛。
他的表情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一座山擋在面前,讓人喘不過氣。
“你們倆有什麼事情嗎?”
易不凡抓著文哥的手並沒有放開,而是看向了黃毛。
黃毛被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後腦勺,試圖掩飾緊張。
“沒有啊,我們沒什麼事情,只不過也就是想跟這位漂亮的小姐喝一杯而已。”
文哥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了,要不然的話他們倆的名聲可就毀了,在以後想要在這個舞廳當中撿到什麼女的也就難了。
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緩和氣氛,但嘴角的抽搐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對對對,我們也就是想要陪這一位小姐喝點而已。”
黃毛連忙附和,聲音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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