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選了左腿,一人一下,清脆的骨折聲在夜晚中格外清晰,伴隨著他們的慘叫,顯得格外解氣。
所以哪怕就是他們去醫院去的比較及時,兩三個月的住院情況也是必須要領回去的。
否則,以他們的傷勢,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乖乖躺在病床上反思。
要不然的話,易不凡都感覺到自己不值得出這一次手。
畢竟,對付這種騷擾女性的敗類,不給點深刻教訓,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他出手時可是毫不留情,每一招都衝著讓他們長記性去。
當然了,怪只能怪這三個人要大晚上的來騷擾他們。
夜深人靜,正是幹壞事的時候,但他們選錯了物件,撞上了易不凡這個硬茬,只能自認倒黴。
如果要是在白天的話,那易不凡肯定還是要收斂一點的。
眾目睽睽之下,下手太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說不定還會被治安隊請去喝茶。
頂多也就是打一頓之後交給治安隊員好了。
可那樣的話,這些人可能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繼續為非作歹,治標不治本。
可是在晚上的話,那就不客氣了。
黑暗給了他掩護,也給了這些人應有的懲罰,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輕易造次。
反正他們三個人也都是混混,或者是說地痞流氓之類的。
平日裡欺軟怕硬,禍害鄉里,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活該有此一劫。
哪怕就是被人看到了之後,估摸著也不會怎麼著。
誰會同情這些惡棍呢?說不定還會拍手稱快,感謝易不凡為民除害。
更何況易不凡剛才可是探測了一下週圍,絕對是沒有人的。
他的感知能力一向敏銳,確認了四下無人,這才放心出手,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目擊者,省去後續麻煩。
......
“這歌廳怎麼這麼大呀?”
許半夏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巍峨的三層建築,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
在看到了三層樓的歌廳之後感覺到有些被驚到了。
她原本以為歌廳頂多就像連環畫裡描繪的那樣,有個寬敞的屋子就挺好了,或者頂多和之前去過的舞廳規模相仿。
沒想到現實中的歌廳竟如此氣派,霓虹燈閃爍的招牌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每一層都傳來隱約的歌聲和笑聲,讓她一時有些愣神。
“是啊,這三層樓全是歌廳,每一層都隔成了好多小包房。”婁曉娥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彷彿她是這裡的常客。“現在年輕人有空的時候都會來這邊玩,放鬆心情。”
她繼續解釋道:“就像是朋友聚會,同學聚會,或者是說公司裡面聚餐什麼的,也都有可能會選在這裡。”
“畢竟在這裡,大家可以盡情唱歌,放飛自我,不用擔心打擾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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