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姿態悠閒,彷彿在等待一場好戲開場。
畢竟自己的女兒到底是有什麼本事,他也是知道的。
在之前,婁半城也是聽過婁曉娥唱歌的——那還是在家庭聚會上,她興致勃勃地拿起麥克風,結果調子跑得老遠,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遠遠沒有到了可以發唱片的水平啊,這一點婁半城心知肚明。
更何況這發唱片一般情況都是要一些新歌的,如果要是老是翻唱人家別人的老歌的話,那麼這唱片自然也就變成了翻版了,別說賺錢了,恐怕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賺錢的事情肯定是不用想了,也就是自己留著聽了,當個紀念罷了。
婁曉娥看著父親那副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雙手叉腰,假裝生氣地說道:“爸,你這是不相信我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卻也透著一絲堅定。
做父女都這麼多年了,這種事情自然也都是相互之間瞭解的,婁曉娥早就習慣了父親這種表面調侃、實則關心的方式。
從婁半城的一顰一笑以及言語之間,婁曉娥也能夠聽得出來的,父親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其實還是支援她的這次嘗試的,只不過是以一種幽默的方式來表達。
許半夏和易不凡在一旁相視而笑,易不凡輕聲打趣道:“婁叔叔,您可別小看曉娥,她最近練得可認真了。”
婁半城聞言,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行行行,我等著聽我閨女的天籟之音!”
錄音棚裡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婁曉娥深吸一口氣,走向麥克風,準備開始她的錄製。
“呵呵,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就是不相信你,我也肯定相信不凡呀。”
婁半城說著,拍了拍易不凡的肩膀,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調侃。
“既然不凡跟你們一起錄歌,出唱片,那我覺得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他頓了頓,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我就是來看看。”
話音剛落,婁半城的目光就落在了錄音棚的內部陳設上,不由得嘖了一聲:“不對呀,你們怎麼用了這麼小一個錄音棚啊?”
他走上前,摸了摸牆壁,又看了看裝置,“這個錄音棚好像是在公司裡邊最小的一個吧。”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滿,顯然對這樣的安排感到意外。
“這些裝置也都是比較老舊的,可能音質沒有那麼好啊。”
婁半城仔細檢查了一下麥克風和調音臺,搖了搖頭。作為公司的老闆,他平時雖然不常來錄音棚,但基本的眼光還是有的。
這地方確實寒酸,連隔音材料都有些磨損了。
婁半城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們進來的這個錄音棚,應該算是最差勁的一個了。
他心裡一沉,這公司可是自己的公司,結果自己的女兒來這裡錄歌,竟然給了一個最差勁的,這讓婁半城感覺到非常的不爽。
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彷彿隨時要發作。
“剛才進來的時候,人家說了,現在只剩下這一個了,別的現在都是有人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