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微笑著回應,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透露出商人的精明和父親的慈愛。
他向前傾了傾身,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顯得格外誠懇。
“除了在版權之外,其餘的所有的你們的唱片的收入都會給你們,絕對不會私藏。”他頓了頓,補充道:“唱片銷售的分成合同,我會讓人儘快擬好,白紙黑字,你們就放心吧。”
婁半城自然是能夠分清楚輕重的,在現在,對於他們的公司來說的話,只不過也就是需要一些名聲罷了,至於說這些個錢財,自然也是不會小氣了,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女兒女婿。
他深知,這次唱片銷售不僅是商業機會,更是家庭和團隊的紐帶,不能因小失大。
“那就行!”
婁曉娥一臉的滿意,嘴角上揚,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她感覺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開始期待唱片上市的那一天,甚至想象著粉絲們的歡呼聲。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大家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老闆,好了,最好的錄音棚給你們準備好了,這邊請!”
劉二喜滿臉堆笑,聲音裡透著十足的殷勤,他微微彎腰,手勢優雅地指向走廊深處,那姿態活脫脫像舊時宮裡的太監,鞠躬都鞠得七分深,只差沒跪下來請安了。
劉二喜如今與從前真是判若兩人。看他那副模樣,簡直比伺候主子的奴才還要恭敬三分,連眼神都閃爍著討好的光。
沒辦法,像他這樣自詡有本事的人,骨子裡就崇拜更強的能人。
一旦在才能上被徹底折服,他便會心服口服地甘當小弟,鞍前馬後地伺候,甚至願意端茶倒水。
可對於那些沒本事還愛瞎晃悠、浪費他時間和空間的人,他是半點耐心都沒有,眼裡盡是鄙夷,恨不得立馬把人轟出去。
婁曉娥瞥了劉二喜一眼,嘴角輕輕一撇,腦袋高傲地仰起,壓根懶得搭理這種前倨後恭的作態。
她親暱地挽住易不凡的胳膊,腳步輕盈地朝前走去,彷彿劉二喜只是空氣,還不忘輕聲嘀咕:“裝模作樣。”
許半夏默不作聲地跟在旁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她拉了拉衣角,也邁步跟上。
“走吧,看啥!”
婁半城側頭對劉二喜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又像是提醒。
“下次看人看準一點兒,別被表面功夫糊弄了。”
婁半城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
他心裡暗想:劉二喜這傢伙,確實不時需要敲打敲打。
平日裡,就連他這個老闆的話,劉二喜都常常左耳進右耳出,擺出一副清高樣,搞得公司裡想走關係、託後門的人都沒什麼機會,反而落得個鐵面無私的名聲。
可一旦遇到像易不凡這樣真正有本事的人,不用他婁半城多嘴,劉二喜自己就會屁顛屁顛地湊上來,比誰都殷勤,連說話聲都軟了三分。
這種勢利眼,雖說讓人哭笑不得,卻也透出劉二喜對才華的純粹崇拜。
只是這崇拜,總帶著點市儈的底色。
“好嘞,老闆,這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嗎?”
。的似見聽人被怕生,瞟了瞟遠往還睛眼,道問聲輕來過湊喜二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