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也是好心塞呀,雖然說自己現在也是有了媳婦,有了娃了,日子過得還算安穩,但一對比易不凡,就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但是人家易不凡身邊這麼多的紅顏知己,同樣都是有了媳婦,也有娃,並且還娃都不止一個,家庭事業樣樣紅火,讓人羨慕不已。
而且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個紅顏知己,對易不凡那都是死心塌地的。
易不凡想要幹什麼事情,大傢伙都是在聽話,都會去幫忙,而且都是認為說一不二的,那種默契和信任,彷彿天生就該如此。
關鍵是無論是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也都是會為易不凡去考慮的,事事以他為中心,這種被包圍的溫暖,許大茂只能遠遠看著。
就像這些事情,許大茂感覺到自己是拍馬都趕不上呀,他端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苦笑著想,或許這就是命吧,但心裡那份不甘和羨慕,卻像根刺一樣扎著,讓每次聚會都變得複雜起來。
“有一句話叫做打不過就加入。”
易不凡慢悠悠地說道,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你別把自己當外人不就行了。”
他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語氣轉為認真,“以後也直接跟著我幹,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賺錢了分我一部分就行。”
易不凡白了許大茂一眼,心裡清楚這傢伙雖然機靈,但有時候還是太拘謹。
在這件事情上面,他可沒有辦法說什麼,畢竟機會擺在這裡,就看許大茂能不能抓住。
如果想要有什麼人也有這樣的待遇的話,那處分也是有系統的,不是隨便誰都能摻和進來。
要不然的話還真就沒得比,畢竟這世道,能跟上節奏的人不多。
許大茂聽了,連忙點頭應道:“行啊,你讓我往東走,我絕對不往西走,你說讓我幹什麼我肯定幹。”
他嘴上說得乾脆,心裡卻有些忐忑。
許大茂也是感覺到自己雖然說見多識廣了,而且想做的事情也是非常明確的,但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從哪開始做。
畢竟易不凡的計劃聽起來誘人,可具體怎麼操作,他還沒摸清門道。
其實到現在為止,一切都是在按照易不凡給他的節奏去走的,他就像個被牽著線的風箏,雖然飛起來了,卻還沒掌握方向。
易不凡看出他的猶豫,便正色道:“這你可想好了,如果要是想好了之後的話,那你就得跟著我去做了,到時候的話,也許你現在的工作都沒得幹了。”
他語氣加重,強調著後果,“你可能會從一個擁有鐵飯碗的人變成一個打工族,或者是說為生意奔波的人。”
易不凡自然是提前要跟他說好才行的,免得日後反悔鬧出麻煩。
畢竟只要是自己單幹了之後,那就相當於是跟那些個鐵飯碗徹底決裂了,再想回頭可就難了。
他盯著許大茂,等待一個堅定的答覆。
“沒問題呀,跟著你難道還能把我給餓著呀?”
許大茂笑著拍了拍胸脯,語氣中滿是信賴,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紅火的日子。
許大茂倒是覺得,只要是跟著易不凡,不管是幹什麼事情,那都是可以賺到錢的。
畢竟,易不凡以往的那些成功案例,他都看在眼裡,心裡早就認定了這位能人,總覺得只要搭上這趟車,就絕不會空手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