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給許大茂面子,另一方面是要給自己的老丈人面子呀。
自己老丈人都拿出來珍藏的好酒要喝了,他怎麼能拒絕呢。
想起這珍藏的西鳳酒,易不凡的思緒微微飄遠。
他的隨身空間當中,可是珍藏了幾千瓶這樣的好酒呢,還有那些茅子,在現在這個年代,易不凡都悄悄囤積了幾萬瓶了。
別人不知道這些酒未來的價值,但是易不凡可是知道的,這些茅子在以後,那是絕對的值錢,堪稱液體黃金。
不過此刻,他只是笑著攬過許大茂的肩膀,一同朝著許家走去。
“曉娥姐,你們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偷吃了。”
許小冉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迎上去,手裡還端著剛出鍋的油糕,香氣撲鼻。
“今天炸了油糕!特意多炸了些,就等你們呢。”
許小冉拉過來婁曉娥坐下,許半夏也在旁邊坐著,遞過一杯熱茶。
四合院裡暖意融融,傍晚的餘暉灑在青石板上,顯得格外溫馨。
就連徐慧真和陳雪茹也都在,大家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說說笑笑。
她們現在多數也都是在易不凡安排的四合院裡面住的,這裡離工廠不遠,生活也方便。
只是需要到工廠那邊的時候,才會到小酒館那裡去住,畢竟那邊更近些,忙起來也省事。
“怎麼樣啊?”陳雪茹接過話頭,關切地問道,“你們家的別墅還能住人不?”
陳雪茹原本就認識婁曉娥的,畢竟譚雅麗曾經也是陳雪茹的顧客來著,常去她店裡做衣裳。
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也就跟婁曉娥混成了姐妹了,平時沒事常串門。
在婁半城一家離開四九城去了香江之後,陳雪茹也去他們家的別墅周圍轉了一圈,那時就顯得有些蕭條,牆頭長了草,再後來就沒有去過了,心裡一直惦記著。
“總體還可以,但是那些水管還有電路什麼的,年久失修,肯定是要重新修葺一下了。”
婁曉娥輕輕嘆了口氣,但臉上卻帶著笑,“偶爾歇歇腳還行,住肯定是暫時不行了。”
“不過,一切都沒有變,跟之前一樣,連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都還在呢。”
婁曉娥說到這個還有些小興奮呢,眼睛亮晶晶的。
畢竟無論是誰感覺到這麼多年沒有回去了,那肯定是已經大不相同了。
哪怕就是那些櫃子,也應該已經變得陳舊了,甚至有可能散架了。
可她推開門,卻發現屋裡擺設如舊,只是蒙了層灰,彷彿時光在那裡停駐了,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真的?”
婁曉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和難以置信。
陳雪茹笑著點頭:“那也太神奇了,明天我陪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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