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斷壁殘垣中,谷潤姿態寫意,緩緩走向時女。
片刻,落腳在時女身旁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咯吱...
眼見時女仍有掙扎之意,它長腿抬起,踩上她的胸膛。
那動作明明很輕、極慢,落在時女身上時,卻是重若千鈞,牢牢將其釘在下面,令得其任何反抗之力都顯徒勞。
“你是誰?你不是谷潤。”
咬緊一口牙,時女定定地盯著谷潤那張臉——一張和前不久無二致,卻是邪氣橫生,散發著極端不祥危險氣息的臉,她語氣冷漠地陳述道。
“你剛才在幫誰整理證據呢?”
慢悠悠碾了碾腳底,谷潤卻是沒有回答時女的意思,而是微笑著反問出聲。
它一雙眼睛映著時女此時的身影,遙想當年初次見面,後者還只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髒臭味的小兔崽子,內裡彷彿有詭異的黑光湧動,繼而補充道:
“讓我猜猜,欒榆?你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什麼?靈魂相似的氣息?”
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一個名字,突地被道出,時女瞳孔瞬縮,整個身體都是僵了一僵。
殺意沸騰溢位,她陡然轟出一掌,就是狠狠擊打在谷潤面門。
轟!
磅礴力量劃過空中,擦著谷潤的頸側,爆開在身後天花板,亂石四濺,塵霧瀰漫,一個巨大的洞口徑直被炸穿而出。
谷潤緩緩回正腦袋。
即便它有著比之時女高不可攀的反應速度和實力,許是怒火中燒滋生的大意和輕視作祟,時女成功傷到了它,一道極其細微的口子。
谷潤清晰察覺到一縷熱流順著頸側血管流淌下來,帶出黏膩的腥氣。
額頭瞬間炸開一朵青筋十字花。
中燒的怒火徹底點燃,呼地傾瀉而出,炙地千里...
砰!
抬腿朝著時女的腦袋一腳踢出,毫不留情的力道,徑直炸開一道令人聽得頭暈耳鳴的巨響。
“開什麼玩笑,你這隻出生在鬥獸場亂人獄的狗雜種!”
“你以為是誰才讓你有了今天的一切!”
穿透谷潤這張皮囊,內裡的人猶如最可怖的惡魔,朝著時女狠狠斥罵出聲。
噗!
胃裡的鮮血再也壓抑不住,自喉腔中一口噴出,暗紅濃稠的血液仿若帶著臟器碎片,流過時女的唇瓣、脖頸,她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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