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聽完後認同的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
其實劉雪婷早就知道那老闆是在吹牛,只不過為了掩飾剛才因為出神想懲罰我動用跪鍵盤的事情所以現在才作出一副後知後覺的表情出來。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我卻不知道這些,這時候見劉雪婷頗為認同我的說法還有點沾沾自喜的自認為自己擁有強大的邏輯分析能力。這時候又繼續分析道:
“假如剛才那老闆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位老闆的祖上在進宮之前就是禹城人,就會小面這份手藝,然後進宮給皇帝當了御廚。但這裡出現最大的悖論!”
“最大的悖論,什麼悖論啊?”劉雪婷看著我不解的問道。
我見劉雪婷被我提出的問題吸引,哈哈笑道:“
皇宮裡除了男人和女人以外還有什麼人?”
劉雪婷蹙了蹙眉頭才問道:“你這問題是腦筋急轉彎嗎?皇宮裡除了男人和女人還有小孩啊!”
我搖頭道:“小孩也可以分男孩和女孩,我的意思是除了男性和女性以外還有什麼性別?”
劉雪婷終於算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一口回答道:“
答案是太監,皇宮裡除了男人和女人以外還有太監!”
我點頭笑道:“對啊,那老闆在皇宮裡御膳房當差所以只能是太監了。既然是太監怎麼又有可能有後代呢?連後代都沒有又哪來的祖上一說,所以我敢斷定那老闆一定是在吹牛!”
劉雪婷這時候也算是終於明白過來我剛才話裡的意思頷首道:“你分析的有道理,看來他確實是在吹牛。”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一開始的疑惑,要知道就連我這個在這裡住了好幾年的人都不知道那家小麵館的存在,劉雪婷又是怎麼知道的呢?而且剛才明顯可以感受到她帶我去吃小面時輕車熟路的感覺。
我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時,劉雪婷噗嗤笑道:“
不是以前你帶我來過嗎?”
呃,什麼叫我以前帶她來過,關鍵是什麼時候帶她來這裡過,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劉雪婷見我一副懵逼的樣子噗嗤又笑了出來道:
“還記不記得上次我來禹城的時候,我們晚上逛完超市買了了好多東西那次?”
劉雪婷的話剛問完我的記憶就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那天晚上,那次劉雪婷可以說是突然襲擊來到禹城。之前沒有任何風聲透露來。等她出現在酒吧的那一刻,我真是感覺又驚喜又意外。
直到晚上靜吧打烊以後走到我家樓下她才突然意識到這次她來禹城也是懷著激動的心情,所以連自己的洗漱用品也忘記帶了。於是我們便去了我家附近的超市來了一次大采購。
不過我明明記得那次超市大采購之前我們是在靜吧附近的餐館吃完晚飯才去的呀,也沒有去那家小麵館吃麵的經歷吧!
況且在今天晚上之前就連我都根本不知道那裡開了一家小面餐館。又何談帶她去過呢!
劉雪婷見我還是一副一無所知的表情忍不住笑道:“還不記不記得當時某人誇下海口閉著眼睛也能帶著我回家的事情?”
這我當然記得,就是因為當時劉雪婷懷疑我對我家附近街道的熟悉程度,我才說出了那樣的話。不過那次確實是不負眾望,一路我都是緊閉雙眼牽著劉雪婷的手走到了家樓下。我還記得當時在家樓下的奶茶店買了奶茶喝。那可是我你一生可以細數的幾次喝奶茶的經歷之一。
不過無論我怎麼回憶終歸是回憶不起帶劉雪婷去過那家麵館的經歷。
劉雪婷見我一副擰緊眉頭沉思的樣子笑道:
“是不是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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