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聽完我的分析又一次噗嗤笑道:“說得就跟你多懂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過來人呢,其實你不過也是剛戀愛僅僅才一年的菜鳥而已!”
呃,貌似我這是被鄙視了?
不過劉雪婷這話說得一點問題沒有,我確實只能算得上是戀愛菜鳥一隻。其實好多侃侃而談,說出那個東西都只是看過太多家庭倫理劇總結出來的。
只要編劇腦洞足夠大,我總結出來的東西就能達到不可想象的天馬行空的程度。
但是此時我可不會傻到在劉雪婷面前承認我的那些愛情理論都來自臆測,當被別人的問題問得不好回答的時候,最好的處理方法其實不是找出各種論據來證明自己。
那樣顯得頗為被動,無論什麼時候最好的辦法都是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最好辦法肯定是把別人提出的問題的答案轉換成一個新的問題拋給對方。
所以這時候我聽見劉雪婷的問話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煞有介事地問道:
“那媳婦兒,你覺得我的處理方式有沒有偏頗的地方?”
果然劉雪婷在聽到我的問話後沒再我是否是感情菜鳥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而是蹙眉思考片刻才回道:
“嗯,你的處理方式的確是最好的,雖然即使陳默今晚露宿街頭,他未婚妻也不至於真的就會和他分開,但是兩人難免會有有爭吵!按照我對陳默那傢伙的瞭解,就他那臭脾氣要服軟真不可能,說不定最後還真可能成為埋下的一顆雷。”
“不至於吧,陳默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我覺得他脾氣挺好的啊,而且從今晚喝酒就能看出來,他挺仗義的。喝酒絕對不會拉稀擺帶!”
我這話說完後,劉雪婷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嘴裡接連發出“不可能,沒道理啊”的驚呼。
欸,他這是什麼表情?
剛才我的表述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啊。我感覺我對陳默的評價很客觀,很中肯才對吧。
不過為什麼她是那種表情呢?
就如同剛才那話不應該從我嘴裡說來一般。
欸,不對!
為什麼她會覺得剛才那話不應該由我說出來呢?
就在我剛準備深入對我大腦中突然產生的想法進行分析一番的時候就聽見劉雪婷突然問道:
“鍾遠達,你這次來錦城除了參加我組織的聚餐以外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
呃,其他目的?
確實在我來錦城之前參加聚餐並不是這次錦城之行的唯一目的。
甚至可以說,參加聚餐只是順帶而為的事情,不過在我進入包廂的那一刻,呃,準確的說是我在陳默身邊坐下來的那一刻,看到他接起電話,和電話對面那個聲音聽起來十分溫柔,對他的關切十分真切的女人的問候的那一刻,我的目的變得就極為純粹起來。
那就是來錦城純粹就是參加劉雪婷組織的這次聚餐。吃好,喝好!然後再好好感謝一番這次幫助過劉雪婷一起打贏“吃獨食”戰役的所有人。
當我把這次來錦城的主要目的說出來之後,劉雪婷聽完竟然沒有任何遲疑地說道:“難道你不是來找陳默決鬥的?”
呃,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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