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姜寶瑜毀了容以後老老實實,趙咎就會放過她一樣。
怎麼可能!
九郎只是看著光風霽月,實際上陰損的不行,要不然怎麼能跟陛下還有邢醫官玩到一塊?
“這也算撥亂反正了吧?”歸南嘀咕道,“反正你本來就是要嫁給常六郎的。”
不!
她不能嫁給常無忌!
姜寶瑜猛然抬頭,死死地盯著歸南。
“看我做什麼?你不會還想嫁給我吧?”歸南搖了搖頭道,“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被九郎打斷腿。”
僕從們笑起來,揶揄道:“這好歹也是士族貴女,你小子還嫌棄。”
“就是,雖然毀容,雖然斷指,雖然啞巴,咳,但怎麼說都是永安侯的親生女兒。”
“永安侯?就他那趨利避害的性子,只怕馬上就要澄清地上這個是冒牌貨。”
歸南哼笑道:“幸而我們九郎好人做到底,已經向陛下要來了賜婚手書。行了,一會兒把人直接送將軍府,別磨蹭!”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永安侯怎麼可能還願意跟將軍府結親?
一個毀容且聲名狼藉的女兒,嫁到誰家都等於跟誰家結仇!
就算永安侯府和將軍府因為之前替嫁一事有了齟齬,永安侯也不想多一個仇家。
乾脆直接斷絕父女關係!
就像——
他們當初準備對姜瓔做的事情一樣。
姜寶瑜忽然瘋了一樣尖叫。
她整個人滾趴在地,就像一條拔了毒牙、打斷脊骨的蛇,只能發出嘶啞的氣流聲。
阿孃!
為什麼不來救她?
為什麼?
不是口口聲聲愛她、甘願為她付出一切嗎?!
扭曲而癲狂的面容,因為猙獰傷口破裂,再度滲出血水。
姜寶瑜閉上了眼睛,滿是恨意的心臟,終於生出一絲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