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脫了斗篷,鑽進暖暖的被窩,身後很快貼上一個胸膛。
“明天要熬一宿。”姜珞提醒他。
高忱撐著手肘,眸若春水,面帶薄紅,說話也是用的氣音,平添幾分委屈之感,“自從有了大郎,你就再也沒碰過我。”
生產完到現在,都快三個月。
他問過太醫,太醫說姜珞的身體已經調養恢復得差不多。
只要做好避孕的措施,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前段時間忙,高忱也沒時間跟姜珞黏黏糊糊。
這幾日稍微空閒了一點,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思索來思索去,才猛然驚覺,姜珞已經好久沒有摸他了。
以前同床共枕,就算什麼都不做,她也會帶著一點好奇頑劣,摸他小腹,摸他胸口,要不就是磨牙般咬他鎖骨喉結。
活脫脫就是一隻搗蛋小貓!
但現在——
姜珞到了被窩就眯眼睡覺。
他親她兩下,還要被推開。
高忱小心觀察姜珞的神情,感覺得出來,她今日心情應該還不錯。
畢竟姜瓔難得進宮一回,還宿在了宮裡。
“濃濃......”他撒嬌道。
姜珞翻了個身子,對著他道:“幹什麼?”
高忱握住姜珞的手,帶著她一起,把自己的雪白寢衣推上去,推到胸口處停下,位置恰好,半遮半掩,紅梅點點。
腰腹線條流暢有力,薄薄的肌理覆蓋其上,流暢如山川穀溪,起伏有致。
很明顯,鍛鍊過的。
高忱的皮膚也很白,飽含著氣血和溫度,像是初雪覆蓋下的春山,透著勃勃生機,雖然比不了趙咎日日習武的結實,但也能感受到那種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力量感。
姜珞看了一會兒,那片肌膚便迅速泛起薄薄的粉色。
她的手掌隨著他的呼吸而不斷起伏。
寢衣掉了下來。
姜珞意興闌珊,抽回自己的手,“算了,沒心思。”
她姐姐都愛上小胖子了,口味如此特殊,她光是想想就害怕。
哪裡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