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宗接代。
這四個字所代表的責任和使命,應該獨屬於女子才是。
姜瓔整個孕期過得十分平靜,除了嗜睡以外,再沒有其他的反應。
孩子也很安靜,只偶爾動一下,展現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的體貼在一定程度上撫平了姜瓔內心的忐忑。
雖然對於生兒育女這件事,她也會生出迷茫害怕,但是隻要一想起母親,這點害怕就又變得微不足道了。
母親可以,她一定也可以。
像是感受到了姜瓔的決心,肚子裡的孩子忽然動了一下。
小魚吐泡泡般,在水面泛起點點漣漪,甩起的尾巴輕輕碰過肚皮,像是在應和母親。
不僅不疼,還讓她多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姜瓔微微睜大眼睛,睏意被打散了一半。
“寶寶......?”
姜瓔表情呆呆的,呢喃聲在嘴裡滾了一圈,沒有人聽見。
孩子又動了一下。
像是舒展手腳般,動作慢悠悠,沒有給母親造成任何負擔。
姜瓔又新奇又惋惜。
趙咎不在。
他要是在的話,他們可以一起分享這種有趣的體驗。
這樣想著,眼皮子慢慢沉了下去。
姜瓔睡得很沉,要是沒有人叫她,就會一直睡下去。
不知何時,外頭響起細微的動靜。
低語聲如簷下水滴,不疾不徐,反而給這場夢境增添了一份安心。
“阿池。”
姜瓔皺了下眉。
又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