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滅滅。
額前的帕子掉落在被衾,袁遺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這是他在清醒的時候絕不會說出口的話。
他不解,迷茫,痛苦。
阿妹為什麼會選擇趙咎?
不論是家世,還是情誼,他們都理應更相配才對。
看著他眼中的茫然水光,姜瓔心裡那桿秤再次搖擺不定起來。
她摸了摸臉頰的殘存的溫熱觸感。
低聲,但鄭重其事道:“阿兄很好。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姜瓔示意他躺下休息,換了一塊冰涼帕子,重新蓋在額頭。
之後無話。
袁遺扛不住眩暈,眼睛閉上,慢慢睡了過去。
不多時,出去採買的下人回來,郎中煎了藥,半哄半勸地服侍袁遺用下,狠狠發了一通汗,方才退熱。
姜珞等人興高采烈回來。
她單手拎著兩隻兔子,兔腿狂蹬,走到每個人面前顯擺自己的戰果。
“這是我佈置陷阱抓來的!高忱說了,一公一母,或許是夫妻倆,所以——”
“我準備讓它們同死一鍋!”
姜珞看見姜瓔,立馬高高舉起手裡的兔子,“噔噔蹬蹬!請看狩獵大王的戰績!”
“表哥呢?去哪兒了?快點喊出來!”
“別玩了,去洗手,一會兒用飯了。”姜瓔道,沒說袁遺生病的事情。
姜珞察覺出姜瓔情緒異常,把兔子往高忱懷裡一扔,洗漱之後,湊到姐姐身邊,“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姜瓔趴在桌案,長嘆一口氣。
姜珞急得團團轉,到底發生了什麼快說啊!
吊人胃口什麼的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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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黃:黃芩、黃連、黃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