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塗著丹蔻的手指輕輕點著雲珩的肩膀,“這筆買賣,不虧吧?”
夥計昨天的粗略地計算,雲珩的拼圈圈活動少數賺了六千晶幣。
這麼能賺錢的活動,她自然是也想做一做。
雲珩後退半步,笑意不減:“三娘這賬算得不對啊。找人是一時,賺錢的活動卻是永久,怎麼算都是我吃虧。而且……”
她眨眨眼,“我找花宴的法子可不止一種。”
“哦?”柳三娘團扇輕搖,“難不成少主要叫侍衛來搜?”
“先睡一覺再說吧。”雲珩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著眼睛道,“給我開間三樓的廂房。”
見柳三娘露出詫異的神色,她故作苦惱地嘆氣,“昨兒那倆冤家打架,讓我想了一宿怎麼調教他們。這會兒困得很,就想在你這兒聽
聽曲兒睡個回籠覺。”
柳三娘將信將疑,但看著雲珩掏出的晶幣,還是笑吟吟地收了:“金鈴,帶雲少主去天字三號房。”
轉身時,她沒注意到雲珩眼底閃過的一絲狡黠。
雲珩看到了柳三娘從三樓下來,或許是她的住處,也可能是花宴住的房間在那裡。
總之,一切得等到“熱情過頭”的夥計離開。
雲珩在廂房裡等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始小心翼翼地往左側方向走去。
她鼻子輕動,什麼氣息都沒有聞到。
聽力不那麼敏感。
果然就像那些夥計說的,為了給每一個住客棧的獸人一個安全的“家”的感覺,醉月樓裡放了很多遮擋氣息和聽覺的小玩意兒。
左側共有六間廂房。
靠近樓梯的太吵,不可能是這個。
而且,花宴只是表面上放蕩不羈,與他的相處中,他偶爾也露出過過分的成熟。以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好的過去這個為前提,他或許是不願意與人交流的那一位。
基於這一點,他所在的只可能是最後一個房間。
想到此處,雲珩直奔而去。
她敲了敲門,壓低聲音道:“宴公子,我們柳掌櫃說送您一壺酒。”
緊接著,門內傳來花宴的聲音:“我不喝酒。”
雲珩假裝哭得慘兮兮:“免費的。如果送不出去,我一定會被柳掌櫃責罵,剋扣晶幣的。”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門終於開了。
門開一條縫的瞬間,雲珩泥鰍似的滑了進去。花宴想攔已經來不及,只能嘖了一聲,反手將門關上。
還是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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