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那後果,你應該清楚。我除了死,沒有別的活路。”
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謝長離危險地眯起眼睛:“你早就認識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司琊,影閣排名第二。”雲珩平靜地回答,“那天你提醒我小心影閣的貓獸人,我回去後查過資料,也找人問過。”
她若有所思地摩挲著琉璃燈上殘留的餘溫,“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
司琊誇張地捂住心口:“哎呀呀,原來我是沾了謝大人的光才被記住的~”
他俏皮地眨眨眼,“別忘了剛才的承諾。雲大小姐,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謝長離的匕首已經破空而出,卻只劃破了殘留的虛影。
“裝神弄鬼!”謝長離咬牙切齒地收回匕首,不由分說地拽住雲珩手腕。
陰影如潮水般漫過,轉眼間兩人已回到雲珩的竹屋。
“聽好了,”謝長離罕見地繃緊了臉,“司琊遠比你瞭解的更危險。影閣中一直有句話,進影閣的獸人寧願被我殺死,也不願被司琊拷問。雲珩,箇中細節你能明白。”
“這份人情我會替你還,以後離他遠點。”
雲珩第一次見到謝長離這般緊張的模樣,不由怔住。
她輕輕點頭,從袖中取出剛買的書冊晃了晃:“我已經買了書,日後會專注在酒樓,不會為別的事分心。”
“這還差不多。”謝長離神色稍霽,卻又突然嚴肅起來,“這盞燈必須處理掉。”
“雖然去地下部落買一些稀有物品是常態,但能活著回來的獸人寥寥無幾。”
雲珩將琉璃燈遞過去:“你送回去的時候小心些。”
她頓了頓,補了句,“早點回來。”
謝長離剛覺得心尖發軟,就聽見雲珩理所當然地繼續道:“不然明天起不來,誰去置辦釀酒原料?”
見他盯著她看,雲珩疑惑,一臉無辜:“不是你說會釀桂花酒嗎?”
謝長離聽到這話,突然捏住她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搓著。
“雲珩,”他咬牙切齒,“我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比你更沒心沒肺的雌主!”
雲珩翻了個白眼:“這話你都說八百遍了。”她拍開他的手,“不嫌煩?”
“不煩!”謝長離氣得影子都在扭曲,“說多少遍也改變不了事實!你就是個沒心肝的!”
“走了!”
雲珩眼疾手快地調出系統面板。
——黑化值70%。
好傢伙,比之前漲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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