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筆錢,過冬的炭火和沈燼的工錢都有著落了。他幫忙最多,理應給出報酬。
“我都看見了,”塗明疏突然湊近,“你發呆的時候總愛畫貓。”
雲珩:“……”
貓主子畫貓怎麼了?
她都多久沒擼貓了,又不是畫人像。
本世界不養家貓,謝長離也不知跑哪兒去了,這麼久不見蹤影。
雲珩眼珠一轉,突然來了興致:“那你變回獸形讓我rua兩下?說不定我就改畫白雪貂了?”
“當真?”塗明疏狐疑地眯起眼。
“試試不就知道了~”雲珩狡黠地笑著。
白光閃過,一隻通體雪白的貂兒出現在她膝頭。
雲珩試探性地摸了一把,頓時眼前一亮。
手感竟比貓毛還要柔軟順滑,像是上好的天鵝絨。
她二話不說把剩下的晶幣放進匣子裡,然後往屋裡一擱,抱起白貂就是一頓猛rua。
指尖陷入蓬鬆的絨毛裡,雲珩滿足地嘆息:“小白啊,早知你這麼好摸,我當初就該養你……”
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並沒有那麼喜歡貓,只是因為養貓常見,擼毛很舒服解壓。
雲珩抱著白貂窩在走廊上的躺椅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捋著毛,思緒卻飄遠。
自從月茸族長提過最初的火系靈賦受情緒的影響,她試過高興時、生氣時比劃手勢,卻都沒反應。
難道要難過才行?可最近實在沒什麼傷心事。
有了!
深夜試試,零點最適合e了。
懷中的塗明疏早已懵了。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的白雪貂僵著身子,漸漸在輕柔的撫摸中放鬆下來,甚至不自覺地往她手心蹭了蹭。
“雲珩。”
一道聲音突然打破寧靜。
雲珩抬頭,看見白芷不知何時站在院中,正皺眉打量著地上一堆的地靈果——這東西怎麼種出這麼多?
“有事?”雲珩起身走過去懶洋洋地問,手上擼貂的動作沒停。
白芷清了清嗓子:“林姐姐讓我帶話,傷害你的戲班暫時沒找到,但部落戒備森嚴,又有你的行程核查,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就為這事?”
“還有……”白芷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昨晚酉時突然出現的毒障,雖然加強了防衛,但也給族人造成不便。幾個長老都希望你能讓塗明疏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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