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你太辛苦。”雲珩說得誠懇,“你不知道前些日子種的小麥,明年六七月能收多大一片,還有屋後那些菜地……”
她掰著手指數,“另外幾個根本靠不住。光靠你一個人,加上我都忙不過來。”
沈燼沉默片刻:“既然是雌主的意思,那就留下吧。”
“你不試試他們的本事?”
“雌主覺得好就行。”
雲珩抿了抿嘴,從隨身小包裡掏出四份契約:“來,都籤個字按個手印。”
沈燼接過契約細看,發現上面沒有云珩的簽字,突然抬頭:“雌主不籤?”
“這是給你招的人,自然歸你管。”雲珩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工錢我來出就是了。”
沈燼的指尖在契約上摩挲了兩下,沉聲道:“雌主不該這麼輕信任何人,包括我。”
這話讓在場幾人都繃直了背。
“放心,”雲珩笑著拍拍他肩膀,“我沒靈賦又不是沒腦子,別太擔心我的安危。”
她轉身往外走,“人交給你了,雲來樓還有三位大廚等著我得回去教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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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剛才的事,蒼敏更好奇雲珩和獸夫們是怎麼相處,但又覺得太過唐突,一直沒開口。
直到回到雲來樓,看著三位廚子在雲珩指導下漸入佳境,一道道菜餚擺上長桌,她終於忍不住感嘆。
“雲珩,你真厲害。”蒼敏夾起一塊金黃酥脆的土豆,語氣真摯,“要是你把這份心思用在別處,你們狐族一定會比繼霜鈴離開那個時候的地位更高。”
“打住!”雲珩筷子一放,滿臉嫌棄,“誰也別想攔著我開酒樓賺錢。”
鄭玉堂恰在此時端上新菜:“掌櫃的,味道口味如何?”
雲珩夾起一筷子嚐了嚐,眼睛一亮:“火候正好。”轉頭對蒼敏眨眨眼,“看吧,這才是我的志向所在。”
“不過……”雲珩的筷子在清炒時蔬上點了點,“這道菜,邢蘭做得更勝一籌。你得空去請教她調味技巧。”
見他臉色瞬間不好,她繼續說:“咱們都是為了酒樓好,有什麼不足我肯定會直說。就像你這道涼拌菜,我剛才也讓尤宇和邢蘭多跟你學學。”
鄭玉堂愣住了。從前待過的酒樓,廚子們明爭暗鬥,班主又瞧不起雄性掌勺,哪有過這樣互相討教的時候。
他喉結動了動,鄭重地抱拳:“掌櫃的教誨,我一定牢記。”說完快步回了廚房,背影都比往日挺直了幾分。
蒼敏聽著雲珩和每個廚子都說了差不多的話,忽然明白了阿孃的意思。
雲珩開辦的酒樓前所未見,地靈果那種毒物也能發現可食用,做工合同更是前所未見。
還有這些聽都沒有聽過的熟食。
如果能學得她行事的一二,狼族一定能比現在更好。
明明她們兩個年齡差不多,為什麼她想不出這些法子開一家類似酒樓的鋪子?難道沒有靈賦,腦子就會更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