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下定決心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半個時辰後,伏坤老者捧著一個古樸的木匣回來,看到已經躺在院子中央的雲珩,再次求問霜鈴婆婆的意見。
霜鈴婆婆一言不發,只是朝伏坤老者伸手,示意他將木匣子拿過來。
行動已經代表了一切。
伏坤老者不再勸,把匣子給她後,開始用硃砂在地上畫出火焰形狀的陣法。
霜鈴婆婆則從木匣中取出一枚赤晶,小心翼翼地放在雲珩心口。
這是他們根據古籍上的記載,從萬年火山山腳萃取的最純淨的赤晶石。
希望一切順利。
霜鈴婆婆暗自祈禱,然後拿針刺傷雲珩的手指,將血滴在陣法關鍵節點上,瞬間被吸收殆盡。
與此同時,各個地方的調查傀儡毒四人,祭壇處理族中事務的折玉,給人診病的蕭雪衣,同一時間感受了疼痛。
影閣大牢裡,謝長離剛攔住審訊歸來的司琊,食指就傳來鑽心的刺痛。
明明給了她魂引戒,怎麼還弄傷手指?
除非……情況危急到連戒指都來不及用,比上次中傀儡毒帶千幻離開還嚴重。
想到這裡,謝長離瞬間藉著影子離開。
司琊轉頭問旁邊的暗衛:“他有沒有說回來做什麼?”
暗衛搖頭:“屬下不知。”
他回憶著剛才的畫面,一五一十地彙報,“但屬下從未見謝大人如此慌張,甚至還想直接闖進去,想來是非常重要的事。”
司琊眼眸一暗。
能讓謝長離不顧閣中規矩的只有一個人。
他對後面的獄卒長吩咐:“老燾今晚再不吐出焰心果的下落,直接去拿九畹的藥,吊著一口氣不死就行。”
話落,他快步離開了大牢。
暗衛在後面大喊:“司大人,此事要向閣主稟告嗎?”
“不必。”
寒風呼嘯,大雪飄飄。
謝長離站在月隱森林的某處,望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第一次感受到徹骨的恐懼。
影遁能直接來到雲珩身邊,可他現在卻來到這種地方。
“雲珩。”
“雲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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