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族族長被請到了會客的地方，屁股還沒坐熱，看見折玉進來，族長連忙起身，拱了拱手。
“大祭司，冒昧打擾，實在有急事相求。”
頭髮花白、灰袍子、外族人……
折玉眸光微閃。
虎族不是派人去月茸部落了嗎？聽阿珩說，那些人還想搶鷹族的種子。
折玉想了下，示意他坐下，自己在對面落座：“族長不妨有話直說。”
族長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掂量該說多少。
折玉起身：“若族長沒想好，可以改日再來，我還有事，就不送您了。”
“是這樣，”族長終於開口了，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想讓雲少主幫忙引薦沈燼沈將軍，我族最近散漫，亟需一位有能力的將軍指導。”
折玉這才有了興致。
血契一事知道的人少，阿珩只是解除血契，沒有到聖殿公佈。在外人眼裡，沈燼還是她的獸夫。
他不緊不慢地倒了杯茶推過去，忽然笑了一下：“族長來得不巧，阿珩不在，我也不知去了何處。”
族長接過茶，卻沒喝，擱在桌上，搓了搓手：“沈將軍呢？”
“他也不在。”折玉道。
族長盯著他看了幾息，皺眉：“你在說笑？一個兩個都不在？雲珩就是這麼教你待客的？”
“我的行為和阿珩有什麼關係？”折玉微微一笑，“族長，你的話未免太牽強。”
他起身，大手一揮：“慢走不送。”
族長沒想到折玉變成了這樣，翻臉比翻書還快，氣得臉都青了，也不留了。
“真是近墨者黑，折玉，去年求雨，你是何等的風采，短短一年，你選擇雲珩，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折玉反倒笑了。
虎族在插手別人家事上，還真是一脈相傳。
千年前，打著“拯救”的名義侵略他族。四十年多前，焰靈肆虐時，也沒少做惡事。
可惜一族族長死了，會牽扯到很多麻煩事。
阿珩最怕麻煩了。
不過……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聽了阿珩詳細講述千年前的部分事，又趕上虎族族長找沈燼，折玉心裡隱隱覺得不安。
得找人去虎族查探一番。
然而，回到竹屋，一個兩個都不在，包括半個時辰前還在諷刺他的塗明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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