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把話撂下,兩人即使有氣也得憋著。不然冰封一齣,被人看笑話是假,冰封的時辰全憑她的一句話。
有點兒像“言靈”的靈賦。
花宴忽然心裡一顫。
如果阿珩身上不止有一種靈,那她這輩子到底要經歷多少磨難,才配得上這樣的機遇?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阿珩會平安的,這輩子都會平平安安。
“怎麼愣住了?難道發現了送我外婆的禮物?”
花宴回神,快步追上去,笑道:“霜鈴長老的壽禮早已經備好,我怎麼可能現在準備?這不顯得我沒誠意?”
謝長離幽幽接了一句:“好話誰都會說。”
雲珩瞅他一眼,對方也不收斂,繼續說:“折玉和塗明疏一定會打起來。”
“阿珩,到時候波及多少,都要怨到你頭上。你這次聽他們的好話,下次就會惹出更大的亂子。”
花宴點頭:“我贊同。阿珩,你有時候確實會不必要的心軟。”
這種互相拆臺,誰都想踩一腳的話,雲珩都不知道聽了多少句不重複的了。
折玉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只要她沒事,不會有人死在他面前。
嘖。
沒想到她現在也成為短影片裡“受傷屠滿門”的主角了。
一行人到柳扶家的時候,門口已經熱鬧起來了。三三兩兩的獸人提著禮物往裡走,臉上都掛著笑,互相打招呼。
有幾個看上去像是附近部落有頭有臉的人物,身邊跟著隨從,排場不小。
雲珩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等另外三人來齊,才一起進去。
院子很大,和她在虞瑛那裡看的幾乎一模一樣,作為封印載體的古槐樹靠牆種著,簡單的籬笆圍住,枝葉繁茂,看上去和普通的沒什麼區別。
“就是那個?”折玉偏頭,輕聲問。
雲珩點頭:“等送完壽禮,你們再四處逛逛。”
折玉明白她脫不開身,說:“晚些時候,你可以和謝長離來。”
雲珩笑:“他們有那麼傻?能不能進還是一回事。”
蕭雪衣走上前:“要怎麼判斷?”
這倒是問住了雲珩。
憑她和虞瑛的關係,恐怕不用做什麼,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異常。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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