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飄雪，實在扎眼。
雲珩送走那五隻之後，立馬擺出一副不講理的模樣，朝周圍看熱鬧的人嚷嚷。
“看什麼看？你們在你們外婆家，照樣可以賞雪。”
她惡名在外二十多年了，一時半會兒也洗不白。這麼一說，明面上倒算是糊弄過去了。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又恢復了本性。”
雲珩剛走到後院，看見了程玉。
對方挑了下眉，慢悠悠地說：“我回去之後，特地讓人好好查了一番。然後發現，比起殺了你，跟你結交才是復仇最大化。”
她摸著下巴，打量著雲珩，似乎想看出什麼：“花宴太在乎你了，你隨便一句話，就能重創他。”
雲珩扯了扯嘴角。
程玉繼續說：“別急著否認。狐族的掌話人不是你。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緋湄長老他們不可能拒絕。”
雲珩拱了拱手：“那就……祝你早日實現所願？”
“一定。”程玉點頭，“我絕不會手軟的。”
她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卷軸，遞給雲珩：“喏，差點忘了這個。左老讓給你的，說是之前答應你的。”
“多謝。”雲珩接過卷軸，沒看，直接收進了儲物戒。
“就算你謝我，我也不會心軟。”
程玉擺擺手，“下次再見，就是我拿著狐族拒絕不了的利益來找你了。”
雲珩笑了。
她是真欣賞這種性子。怎麼說就怎麼做，從不否認自己做過的事。
程玉是個可敬的“對手”。
送禮的獸人一個接一個，但傍晚真正落座的只有二十來個人。
要麼是霜鈴年輕時結交的老朋友，要麼是各部落有頭有臉、想借機結識她的長老。
一個同齡人都沒有的雲珩，除了偶爾附和幾句，就是跟系統嘮嗑。
“雲少主，你那些獸夫呢？怎麼都不在？白天不是一起來的嗎？”
宴席逃不開的定律：只要有小輩在，沒話聊了就扯到他們身上。
雲珩面帶微笑地看著那位長老：“我讓他們回去了。雲來樓的新選單離不開他們。”
“什麼選單不選單的，今天可是你外婆的壽辰！把他們喊來，一起慶祝多好！”
“就是。我們也能交流交流。要是能從謝長離嘴裡知道影閣的情況，我們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了。”
霜鈴出聲制止：“都說了今天是我壽辰，怎麼還提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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