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要聽到這種話,哪怕知道司慕淵是她的合作伙伴,她都難掩不悅和怒意,可現在她有求於人,只能忍氣吞聲。
她閉了閉眼睛,硬著頭皮道:“所以我需要你幫我。”
“幫我把那條金毛帶出來,實在不行,讓它死在裡面。”
她在語氣中難掩狠毒和陰森。
司慕淵冷哼一聲:“顧顏,身為合作伙伴,你實在是差勁。”
他抬起眸,那雙多情的眼睛裡一片冷意:“我已經幫了你夠多,你卻連個讓人滿意的回饋都沒有。”
顧顏擰了擰眉,察覺到什麼:“你想要什麼?”
司慕淵倒也不廢話,抬了抬下巴:“金毛的事我可以幫你善後,但是我需要你在厲寒忱身邊找到一樣東西。”
“什麼?”
聽到事情能有所解決,顧顏先鬆了口氣。
“一年前顧紅洩露厲氏公司機密的卷宗,你現在是厲氏的首席律師,應該不難。”
司慕淵的話讓顧顏更加疑惑。
她滿眼不解:“一年前厲寒忱勃然大怒,幾乎沒給顧紅什麼辯解的機會,就直接將人送入獄中,哪有什麼卷宗?”
司慕淵神色凝重,向來散漫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嚴肅:“不,倉江很可能留存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倉江?”
顧顏驚訝地拔高音量,腦中出現了那一張看起來青澀,可垂眸,卻帶著陰鬱的臉。
一股寒意從腳尖直接躥升到脊背。
如果是他,或許還真有可能。
彼時顧紅入獄,她接手顧紅所有的職務和許可權,倉江便是第一個反對的人,甚至不惜當眾與她對著幹。
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在暗中收集證據了?
還真被他給發現了!
想到過往一切,顧顏的臉上多了幾分不悅和難看。
“可是你怎麼會知道?”
顧顏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司慕淵冷聲回答,眼神幽暗:“厲寒忱最近似乎在調查一年前的事。”
他又看向顧顏:“厲寒忱不是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能讓他動手自然是發現了什麼。”
此言一齣,顧顏的心猛地懸起。
她的手心滲出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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