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書房說。”
厲寒忱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顧顏眼底一喜,當即小跑著跟上,小臉緋紅一片。
門外的動靜遠去,顧紅靠在門上,心口彷彿被堵住。
顧顏敢上門挑釁,是真把她當死的了?
她咬緊唇瓣,將牙咬地咯嘣響。
顧紅腦海中不禁出現了厲寒忱剛才對顧顏的維護,她眼睛眨了眨,最後又自嘲地站直身子。
這裡是舒山北墅, 厲寒忱的地盤。
自己再膈應又能怎樣?
她捏緊了拳頭,抬頭往了眼落地窗。
外面是話本中宛若霓裳的傍晚霞光,可落地窗的條條框框卻將天空與屋子隔開。
此刻,窗子的鐵條成了牢籠。
而她,成了籠內被禁錮的鳥雀。
顧紅眼神恍惚悵惘,好半晌才輕輕笑了一聲。
厲寒忱,為什麼要這樣羞辱她?
就算他厭惡被迫與自己結婚,可這麼久對她的折磨還不夠還清嗎?
漸漸地,天黑下去,將小兮哄睡著,顧紅仍舊沒什麼睡意,她起身想去廚房泡一杯安睡茶。
門一推開,外面格外安靜,只留下冗長走廊上的昏黃壁燈。
顧紅摸著半黑的空氣走著,卻被一處透著亮光的門縫吸引了視線。
她抬頭看了眼門。
是厲寒忱的書房。
門並未合緊,裡面傳來男女交談的聲音。
“寒忱哥哥,姐姐答應去見許視了嗎?”
“嗯。”
“你看我剛才說的那個處理方法怎麼樣?”
“不錯。”
“和姐姐之前做你一把手相比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