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他要了一個條件,這個條件無論是財產、珠寶甚至是他的心,他都不會拒絕。
可是,她竟然只是要和許視相處一會兒。
這麼簡單,又這麼讓他心悸。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兩人身上。
隨後倏地一笑,周圍就彷彿冰山橫出,連帶著溫度都下降了。
“好。”
他咬牙切齒。
厲寒忱扭頭就走,甚至因為快步離去,還掀起了一道鼓風。
許視淡定地壓住被吹起的吹起的桌角。
沒了厲寒忱在此,他面對顧紅就親近許多,就彷彿一個操心小輩的哥哥:“你剛剛提到離婚,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等顧紅說話,他又擰眉繼續道:“你當初那麼想嫁給他,怎麼會提離婚呢?是因為一年前的事嗎?還是後面又發生了什麼?”
越說到後面,許視的面容便越嚴肅,頗有種只要顧紅說出一句委屈,他便給她撐腰做主的架勢。
顧紅心頭一暖,將自己心裡的想法簡單說了說。
聽到顧紅垂眸說出那句她不執著後,許視的眼神心疼又欣慰。
心疼於她因為厲寒忱受盡無妄之災和磋磨,又欣慰於她終於幡然醒悟,決定為自己而活。
“走吧,知道你吃不慣這些。”
許視倏地站起身,將她身前的牛排往旁邊一擱。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車鑰匙:“我在秦城的房產還沒出手,特地讓司機先將車停在了樓下。走吧,帶你去吃之前常吃的家常菜。”
聞言,顧紅眼睛一亮,也跟著起身。
她在秦城孤苦無依,外婆在世時,她便最想念她。想念她溫柔撫摸她的雙手,也想念那個精緻老太太親手下廚做的家常菜。
也是無意之間,她和許視聚餐時發現了一家和老太太的做出來味道極像的家常私廚店,兩人便經常趁著空閒去品嚐。
許視帶著顧紅走到樓下,兩人剛上車準備點火。
顧紅開啟車窗,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寧靜。
只是無意間瞥到一處身影,她的眸子動了動。
原本早就離開的厲寒忱去而復返,在他身後站著的是顧顏和她口中的老師。
許視順著顧紅的視線看過去,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當即將顧紅身側的車窗搖上。
無聲之中,車輛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