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紀叔一家後,一凡對梁叔說道:"爸,你們先回,市立醫院還有點事,我稍微晚一點到家。"
晚上一凡必須教會斯音怎麼治蛇纏腰,不然,他去了東莞後又得每天回來,這樣太累,雖說下午斯音見過一次,其中裡面的奧妙她未必清楚。
一凡跟斯音約好去醫院一起去看蔡作卿的治療效果,再到辦公室一手一腳教她。
斯音已經住進了新房子,只是住進去之後,一凡還沒去過,她的房子距離市立醫院也不遠,車程也就十分鐘左右,步行的話也是十幾分鍾,她上班還是步行為主。
一凡開車到達那裡後,斯音提著坤包也就來了,兩人一起乘電梯上到課題小組她的辦公室,放下東西就去了蔡作卿的病房。
今晚陪護的是老大蔡朝福和他的妹夫,他們見到一凡和斯音的到來,忙站了起來打招呼。
"蔡總,你爸的情況怎樣?"一凡問道。
"好很多了,吃過飯,吃了藥,給他擦了一下身子後就躺下了,也沒見他喊疼喊癢。"蔡朝福說道。
"這就好,蔡總,其實你爸得的這種病,靠吃藥打針是難以治癒的,你也不能怪楊健醫生沒對症下藥,他學的是西醫,西醫治療的方法只能控制,這種病只能用中醫治療,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和斯醫生還採用了道醫中的咒語和符篆。"一凡說這些話一個是為楊健申冤,二是要為市立醫院正名,不是醫院的治療技術不行,而是很多人忽視了中醫治病的特別療效。
"不好意思,明天我會給楊醫生道歉的,也怪我們兄弟看見我爸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難受,失去了分寸。"蔡朝福誠懇地說道。
"好啦,看到你爸這麼安靜的休息,我們也放心了,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也抓緊時間多休息!"一凡說完也朝病房門走去。
蔡朝福和他妹夫一起送一凡和斯音離開。
"一凡,你心真好!"斯音進到辦公室後坐下,又說道,"其實你作為第三方,而且又是蔡作卿的主治醫師,說出的話,他們更容易接受。"
"我看不得別人對醫生這一職業不敬,在醫院上班的都不是遊醫,他們也想治好病人,但人都不是萬能的,有些病就是治不好,所以我們得尋找新的方法和藥物去突破,道醫在這方面就比現在有些方面突出。"一凡也想把道醫發揚光大,可看到日漸衰敗的中醫技術,也無能為力。
"是,我國的中醫不知什麼時候能再次崛起!"斯音也發出感嘆。
"我詳細把治療蛇纏腰的方法告訴你,最重要的後面,每次塗的藥只能滴七滴山茶油,這是符合七七生變原理,塗藥的時候,從蛇頭開始,不能一下就塗到蛇尾,要斷開,再從蛇尾開始,造成頭不接尾,這樣蛇就會死,還有咒語和符篆要一氣呵氣,不要斷斷續續,這樣才有攻擊力和殺傷力,這就是要訣,不然達不到治療效果,另外扛板歸一定要新鮮,而且現搗現用。"一凡詳細地把治療程式和挑選草藥的要點講給了斯音聽。
"你上午說的額頭、腹部、大腿上患了這種病的,也是一樣嗎?"斯音問。
"是,都這樣治療。"一凡說道。
"我記下了,呃,一凡,我把這次的治療,寫成一篇論文好不好,會不會洩露醫治技術?"斯音問道。
"寫吧,讓越多人知道越好,以後別人患了這種病,至少自己能控制,不會這麼痛苦。"一凡說道。
"好,我寫好之後發給你,該修改的就修改。"斯音心裡很高興,她又掌握了一種疑難雜症的治療方法。
"明天上午認真看我再治療一次,要熟記在胸。"一凡說完後站了起來。
"去我家看看,住進後你還沒來過。"斯音提議去她的新房子看看。
"走吧,坐我的車去。"一凡說完,走出門口,等斯音鎖門後一起下樓。
"一凡,東莞那套房裝修好了嗎?"斯音坐上車後,問一凡。
"早裝修好了,傢俱也擺好了,就是還沒買床上用品和灶具。"一凡說道。
"下星期天我休息,到時一起去買,每次去東莞都住酒店。"斯音嗔怒道,伸手想來掐一凡。
一凡把車停在單元門前面,等會還得回去,也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