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和廖慧兩人並排走出會所後,廖慧問一凡:"今晚回哪裡住?"
"去你那吧,有些事想跟你說。"一凡說完就走向自己的停車處。
兩人的車基本同時進入地下停車場。
一凡的車在先,他進到停車場裡,好象看到一個人影,忽的一下就不見了,四周沒有剛停下的車,也不見有走路的聲音,一般來說,地下停車場,如果有人走路,聲音會有迴音。
一凡想到最近傳聞的,有人趁車主開門下車之際,開啟另外一邊後座車門,車主們認為車門已鎖好,誰知,就在這個時間差,偷盜者已完全打開了車門,待車主離開之後,實施偷盜車上貴重東西。
一凡車上經常放著菸酒、少女增白祛皺霜,有時還有大額現金,這些都是為了應急之用的。
一凡將車鎖好,然後檢查了一下四扇車門,發現都鎖好後,走向廖慧停車的地方,叫廖慧拿來車鑰匙,開啟後座車門後,又檢查了一番,然後才將車門鎖上。
"老師,怎麼啦?"廖慧問道。
"沒什麼,檢查一下,你的車有沒有鎖好,以後回家,車子的門都得檢查一下。"一凡叮囑廖慧。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廖慧問道。
"老當一點好。"一凡說完之後,摟著廖慧的腰,朝電梯間走去。
回到家,兩人坐在沙發上,廖慧也累了,整個人靠在一凡身上。
"那彈簧鉸樣品取回交給誰了?"一凡問道。
"給你爸了,當時李新下模具車間了。"廖慧說道。
"取回來了就好,你知道嗎?這次曾楠和小媛犯了一個大錯,差點就誤事,幸虧我多長了一個心眼,才避免了一場事故。"一凡說道。
"哦,有這麼大的事?"廖慧問。
"對,幸好沒出事,記住,公司的事一定得細心認真。"一凡伸手摟住了廖慧,他發現廖慧還是很有管理天份的。
"嗯,我記住了!"廖慧應道。
"廖慧,我把我這段時間的工作安排告訴你,明天晚上下班後,你陪我去惠州,凌晨一點前要幫陶叔的銅麒麟開光,開光後我們就住在惠州。十號,我得跟唐贇去雲南、緬甸,可能四五天時間,會所的事你得管好,其間有五天時間,陳豔青那裡的山茶油和木梓枯會運到東莞,我得去跟史總的製藥公司交接,交貨,到時你也有可能要跟我一起去。你這裡還有酒嗎?"一凡說完,有種想喝酒的衝動。
"沒了,要不,我去買?"廖慧說道。
"沒有就算了,你去洗澡吧?早點睡。"一凡看著疲憊的廖慧,說道。
"還早,呃,古月琴找你幹嘛?"廖慧問。
"她呀,她也是一個修道者,一二十年了,學了滿腦子的道家文化,自己在修練,我開啟透視眼看了一下,功力還在初步階段,她要我收她為徒,我答應了,不過她研究的理論完全會顛覆人們對太極圖的認知,她上了道,應該是個很厲害的角色,我感應過她身上的寒氣,比你都更濃。"一凡把今天對古月琴的印象告訴了廖慧。
"昨晚,她跟我說了很多道教的事,我不太懂,叫她跟你一起探討。"廖慧說道。
一凡到現在才知道,古月琴對自己的認知只是聽廖慧說的,他沒責備廖慧,反而覺得在東莞能認識一個本地的女道友,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洗澡、睡覺!"一凡對廖慧說道。
廖慧站起來朝臥室走去,一凡難得有這個獨處的時間,掏出煙,點著,走到陽臺,看著對面鄔倩住的那棟樓。
鄔倩回去也有幾天了,除了那晚發了一個"安全到家"的資訊後,就沒收過任何訊息,他想起了鄔倩的那輛車,這兩天必須開回公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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