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從針炙包裡取出銀針,在酒精裡消好毒後,將針插入梅南生的合谷穴,然後再就是廉泉、鳩尾、巨闕、上脘、中脘、下脘等穴位,每個穴位拈針二十多秒,針灸之後,一凡看到梅南生有種想說話的衝動。
一凡扶起梅南生,叫他兒子遞過一小瓶牛奶過來,一凡將吸管伸給梅南生,他嘰裡咕裡地喝完了一小瓶牛奶。
病房的人都感到驚奇,一段時間沒進食的梅南生居然能自己喝下牛奶,他老婆兩眼噙淚,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然後,一凡對著梅南生身上唸了一段平安護身咒和治病咒,梅南生的老婆和兒子看到一凡神神叨叨,認為他在跟村裡的神婆一樣裝神弄鬼,覺得不可思議,剛剛對一凡樹立的信心又矮了三分。
接著一凡開啟透視眼,看到梅南生食道癌變的地方,抻指為劍,畫了一道治病符,那泛著金光的符篆著實讓兩位家屬驚愕,待符篆進入梅南生體內之後,一凡抻開手掌,將體內真氣透過掌心射入梅南生的食道,金光足足閃了有八九分鐘,一凡一身的汗,但沒感到疲憊。
梅南生看到一凡額頭上的汗滴到他的身子,口裡冒出一句嘶啞的"謝謝"。梅南生的老婆好像在夢裡,朦朦朧朧中聽到她老公久違的聲音,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出了聲音。
一凡叫她端過已煎好的藥,用吸管將藥液滴入梅南生的嘴裡,大家都能聽到他″咕嚕"喝藥的聲音。
夏妮把記錄的過程全部記了下來,一凡看過後補充她沒記下的咒語和符篆。
像這樣的治療,一凡堅持了三天,經過三夭的治療後。梅南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也可以進一點流食了,再也沒有出現嘔血和黑便的現象。
第四天開始,一凡只針炙梅南生的會谷穴,然後針對食道癌變部位運用金光一方面消滅腫瘤,驅除邪炁,另一方面進行管壁的修復,做完這一切後,大約用了八九分鐘,醫院除了輸點葡萄糖之類的其他的停止了用藥。
一凡從範主任辦公室拿來錫壺浸泡的壁虎酒,倒出一小勺,約十毫升叫梅南生喝下去。
這樣的治療持續了四天,梅南生可以喝了一小碗米糊了,說話的聲音更清晰了。
一凡開啟透視眼,只看見食道上只有一層創傷類的疤痕,顏色由深轉淺了。
梅南生可以下床活動,清瘦的身體逐漸恢復過來,臉色也更紅潤了。
待第九天的時候,一凡再也沒使用針炙,直接在梅南生的食道上進行金光清創和恢復,這樣又治療了三天,每餐飯前都叫他喝一小勺壁虎酒。
第十二天,冬日暖陽,碧藍的天空上有一絲絲的雲。
一凡心情也特別高興,今天治療後,梅南生主要是鞏固治療了,以後只要喝中藥就行了,上午十點多他就來到了莞城醫院。
一凡在梅南生身上唸了一段金光神咒,在金光的包裹之中,一凡在他食道位置畫了一道寄毒符,將梅南生食道中所有餘毒寄到了醫院後面的一棵空心的枝幹上,然後再進行了幾分鐘的恢復治療。
治療結束後,一凡叫夏妮開一份拍片通知,叫梅南生老婆和小孩陪他去拍一張CT檢查一下。
半小時後,CT影像傳到了夏妮和範主任的電腦裡,他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梅南生食道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了。
當天下午,梅南生辦理了出院手續,並叫公司財會送來了一張三百五十萬的現金支票。
梅南生和他的老婆孩子在離開醫院時,心情激動地跟所有的醫生護士握手告別。
梅南生握著一凡的手高興得說不出話來。
一凡把梅南生一家送出醫院,留給了他聯絡方式,叮囑他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聯絡,梅南生和一凡擁抱在一起,說著感激的話,約好有空大家再聚聚。
眾人返回醫院的範主任辦公室之後,開了一個小會。
與會人員不僅有張院長和範主任,還包括所有參與此次治療工作的護士們,大家圍坐在一起,神情嚴肅而專注地聆聽著張院長的講話。
張院長首先對本次治療給予了高度評價,並著重強調了後續工作的重要性。
她轉頭看向夏妮,語氣堅定地說道:“夏妮啊,辛苦你把這次治療過程以及各個階段的詳細情況都好好整理一下,形成一份完整的記錄報告。我們期望能夠透過對梅南生這個病例的深入研究與分析,開闢出一條全新的腫瘤治療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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