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說:“那這樣,我就虧他媽給虧開門,虧到家了,封了一個禮,連口水都沒喝上,不幹。”
說後又大笑了一場,彼此又開始了敬酒。
“來來來,我跟小寧敬大家!” 一凡為了安撫麥小寧孤獨的心,拉了拉她,站起來敬酒。
整個餐席,格外地熱鬧,你一句,他一句地說著笑話,一晃就過了一個半小時。
散席後,他們各自領著自己的女朋友離去,一凡開車帶著麥小寧朝步行街駛去,帶她去逛百貨商場。
她看中了一套衣服,一凡給她買了下來,對他說:“小寧,好久沒送禮物給你了。”
麥小寧激動得像個孩子似的,抱著一凡,親了他一口。
把麥小寧送到住的地方,差不多九點了,一凡說,自己還有點事,等下不一定會再到回來。
麥小寧也沒說什麼,說了一句:“路上小心點!”
一凡轉過身,看了看她,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趕到陳程住的地方,已經超過了五分鐘。
一凡剛一踏進門,就被陳程抱住了, 她說:“想死我了。”
一凡問她“有什麼事,這麼急叫我過來?”
陳程說:“就想見你。”說後,把一凡推到牆邊,猛烈地吻起了一凡。
一凡說:“停停停,有事說事,別搞得生死別戀一樣。”
陳程根本不顧一凡說什麼,把自己的外套甩開,整個人貼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感覺到她身上有股很濃的陰寒之氣向自己襲來,這種感覺在其他女人身上從來沒有,即使是麥小寧,她作為也是一個純陰女人,也沒那麼濃厚。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晚的夢一樣,三人盤坐在水池邊石板上的那股陰寒之氣那麼濃,陳程靠近自己之後有種飄浮感。
一凡心裡想,難道師傅老道長在夢裡的話是真的,自己除了要得到麥小寧的陰寒之氣外,還得需要陳程的陰寒之氣來達到另外一個高的層次。
想到自己不願與陳程之間有什麼糾結,現在自己在選擇之中產生了激烈的矛盾,感情與功力方面,兩者之間選擇哪個?一凡暫時下不了決定。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陳程的那股陰寒之氣就越來越濃,濃得能把他整個身子包裹,催動他身上一股氣流猛烈地翻滾,從頭上到腳趾,就連手指也不聽使喚地躁熱了起來,自己想停也停不下。
一凡想,難道這真是上天送給自己的尤物,是老道長指引自己與陳程認識?
一凡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最後選取擇了功力的提升,再加上陳程的挑逗,晚飯酒精的催動,於是一凡迎合著她,抱著她,兩人熱烈地吻了起來,一凡能感覺得到她唇裡的寒冷和從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
漸漸地兩人進入了狀態,一凡將她抱在了床上,透過掌心的傳輸,一股陰寒之氣緩緩地貫入了一凡的全身。
當那股陰氣慢慢淡薄之後,一凡站了起來,對陳程說:“對不起,等下還有事,你早點休息吧。”
陳程眼裡滿是失望,伏在一凡的胸前,顫抖著哭了起來。
一凡拍拍她的後背,說:“我們不該這樣,如果繼續下去,肯定會害了你的。”
陳程使勁地搖了搖頭,說:“一凡哥,這是我自願的,我不怪你,我不奢望什麼,我只想你心裡有我,有點點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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