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走到床前,開啟透視眼,仔細地檢查了陶叔的整個腦部,除了皮外傷之外,受傷部位有少許的血跡。
一凡交代陶晶在這裡陪著爸,自己馬上回去熬製中藥藥丸。
陶晶說:"哥,你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一凡出了醫院後,寫了一個處方,去中藥店揀到中藥,叫藥店的人將全部中藥打成粉,然後帶著藥粉回到了公司。
丁愛玲正在辦公室辦公,看到一凡急匆匆的樣子,問他的朋友傷得重不重。
一凡說,沒大礙,現在熬製一瓶藥丸等下送過去就沒事了。
一凡將藥粉倒入砂鍋中,再倒入合適的水,開啟燃氣灶,讓藥用大火煮起來,待十五分鐘之後,再將火減小,慢慢地熬,再過了十五分鐘之後,再把火調到最低限度,五分鐘之後,倒起藥液,讓它涼卻,等涼了差不多時,將藥液全部倒入蜂蜜之中,不斷攪拌,等藥液凝固之後,馬上動手製起了藥丸。
搓製藥丸是最費時間的,麥小寧在上班,不然叫她一起就快得多。
搓好藥丸就到了下午五點多,一凡將藥丸裝進玻璃瓶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往莞城醫院。
趕到醫院,乾媽陶嬸也來了,她看到一凡急匆匆的樣子,叫一凡悠著點,現在陶叔沒事了,慢慢來都行。
一凡叫陶晶母女倆先去吃飯,吃過飯後來代自己。
陶嬸說,不如陶晶和一凡先去吃飯,回來的時候帶些回來就行。
兩人聽從媽的安排,一凡帶著陶晶去了醫院外面吃飯。
一凡特意重新炒了兩個菜,用飯盒裝好,然後再裝了兩份飯,帶到病房後稍微熱一下就可以吃。
陶嬸一邊吃飯,陶晶喂著她爸吃,一凡坐在旁邊看著一家溫馨的畫面,心裡稍感安慰。
吃完晚飯,藥水也打完了,陶嬸說先給陶身擦擦身子,陶叔傷的是頭部,活動還是相當靈活的,一凡和陶晶覺得自己沒必要留在病房,兩人出到外面去透氣。
兩人八點才回到病房,看到陶叔靠在病床在和陶嬸聊天,走進去也跟著聊了起來,待陶叔飯後休息得差不多,一凡倒了一杯開水,拿出自制的藥丸,扶起陶叔靠在自己身上,將藥丸吃下去。
一凡叫陶叔躺到床上,然後對著他的頭部唸了一段平安護身咒,接著唸了一遍治病咒,然後將他頭上裹著的紗布全部撕開,在他腦部有少許血跡的地方發功,抻指為劍,用真氣將血跡清除,手掌裡的金光持續了有三分多鐘,開啟透視眼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了血跡之後,然後畫了一道金光治病符,將傷口慢慢的癒合,一凡做完這一切之後,仔細地查看了一番傷口,見到傷口平整,只有少許的紅線,一凡再次畫了一道治病符,將金光沿著傷口的縫針位置一直射入進去,再檢查時,完全看不見傷口。
在一凡給陶叔治療的時候,正逢醫生護士來檢查病房,他們開啟門,看到了一凡治病的整個過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待一凡給陶叔治療結束之後,他們才走進了病房。
他們問一凡剛才是用的什麼方法給患者治病,還問一凡剛才那幾道象雷射一樣的東西是什麼?
一凡沒有回答他們的問話,幾個人走到陶叔床前,檢查起來他的傷口,看到陶叔頭部根本就沒有了傷口,就是縫針時剃去的頭髮也長了起來了,特別地驚訝,個個拿起一凡的右手看看,看過之後也沒看到與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主治醫生再次問起一凡那是叫什麼治療手法。
一凡說:“這是道醫的咒符治病法。”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治療方法,問一凡是不是騙他們的,一凡說“千真萬確”。
主治醫生和女護士要和一凡互相留聯絡方式,一凡也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報給了他們,他們問一凡叫什麼大名。
一凡說:“張一凡”。
那個女護士聽到“張一凡”三個字,驚奇地問“是不是捨己救人的張一凡?”
一凡沒回她的話,笑了笑看了陶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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