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最近這段時間為何會頻頻出現用邪咒害人的事,中山有,東莞也有,為何以前沒有發生過,還是有,只是自己根本就沒遇到,這些害人的方法也比較簡單,只是一但中了咒就不簡單了。
他突然想到,這些害人的邪咒是不是有人在流動傳授,或者說有人利用邪咒來賺昧良心的錢,只要成功了,就收取一定的費用,如果真是這樣,有反噬的還好,沒有反噬的根本查不到。
象林慶昌這樣的受害者來說,在歐湧沒權沒勢,只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小生意人,從他兩夫妻的談吐中,也不像是個惹是非的主,想害他的人大概是同行,不可能是冤家或者其他的可能。
"明天得去他的店鋪周圍看看。"一凡心裡說道。
想著這些事,一凡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翌日起床後,一凡打了林慶昌的電話,問他的店鋪具體在哪,店名是什麼,他把這一切都告訴了一凡。
上午,把自己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完之後,一凡開著車就去了麻涌,找到了林慶昌說的"慶昌水果商行,由於他們兩夫妻都抽不出時間來打理生意,店鋪依然關著門,而旁邊的一家"鮮美水果行"卻是開門大吉,生意很好。
鮮美水果行也是一個夫妻店,老闆有一米七十多的個子,禿頂,鷹勾鼻,眼神有些陰鶩,給人一種陰險呆毒的感覺,一看就不像是一個好人。
一凡停好車,他以買水果為由,向"鮮美水果行"的老闆打聽"慶昌水果商行"為何沒有開門。
"老闆,請問旁邊那家水果行怎麼沒開門呢?"一凡稱好水果後問那鷹勾鼻。
"你問這個幹嘛?"鷹勾鼻問一凡。
"是這樣的,前幾天在他那裡訂了一個水果籃,現在來取,卻不見人影。"一凡急中生智撒了一個謊。
"那人啊,經常這樣,收了別人的定金,不幫人辦事,還短斤少兩,被人打斷了腿,治病去了。"鷹勾鼻回答道。
一凡想,慶昌水果商行的老闆明明就是因癱不能行走的,而且他是那天一早就突然癱了,一直兩夫妻就沒有開門做生意,他怎麼會知道林慶昌是因為腿的問題而不能做生意的,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正在一凡準備提著水果,返回車子上時,只見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悠然自得地進了店,對鷹勾鼻說道:"成功了,該付另外的費用了。"
一凡心中咯噔了一下,道士怎麼一進門什麼也不說,直接說成功了,可見鷹勾鼻與道士早就熟悉,而且有合作的內容。
只見鷹勾鼻從抽屜裡點出十張百元大鈔交給道士,並對他說:"你快走,免得被人發現。"
道士拿到錢後,慌忙塞進口袋裡,匆匆地走出店門。
待道士走離一段路之後,一凡開車直接追了上去。
"道長,請留步!"一凡停下車後說道。
"善信有何貴事?"道士雙手作揖問道。
"道長,我有一困惑,不知是否能請教一番。"一凡說道。
"既然我們有緣相見,定當盡全力為你排憂解難。"道士瞟了一凡一眼說道。
"最近生意難做,反觀對面的同行卻做得風生水起,不知道長有什麼方法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一凡直抒己意,把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這簡單,第一,可以佈置一個招財風水局,第二嘛,此消彼漲,把他們的生意爭過來。"道士看了看四周,對一凡說道。
"布招財局還好說,這此消彼漲可是有點昧良心哦?"一凡說道。
"都說無毒不丈夫,要想近期取得好的效果,就得使用非常規手段,你的寶號在哪,不妨帶本道去看看,到時踩點,作法,把同行搞衰搞敗,你的生意自然就好了。"道士一雙狡黠的眼四處亂望,很有把握的對一凡說道。
"道長,這個怎麼收費?"一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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