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再見!”陳程想不到請個假這麼容易。
“一凡,開車慢點!”張院長隨一凡兩人走出了辦公室。
“陳程,我姑姑對你真好,網開一面,她既要做公事公辦,又要用心偏袒你,才使出這種辦法,其實你在家也能年收入幾百萬。”一凡在電梯中對陳程說道。
“她是對你好,愛屋及烏的道理你懂吧?”陳程掐了一下一凡的胳膊。
“姑姑主要是愛才惜才,不然她怎麼會叫你一定要參與治療,目的就是能讓你分治療費,相對於治療費,那點工資算得了什麼?”一凡也終於悟到了其中的重點。
“我打個電話給房東,告訴她,從今天開始不租她房了,押金退不退無所謂,房裡只有一床被子和床單,送給她了。”陳程說完就拿起手機撥給了房東。
房東聽到陳程說的狀況,並沒有為難陳程,只是說,她去房子看看後,如果沒有損壞東西,就把押金退給陳程,她說陳程近一年沒在那住,仍然個個月繳房租,心裡也有些過不去。
“走吧,回去,小孩又該鬧了。”陳程結束通話電話說道。
回新世界大酒店的途中,一凡帶陳程去了女子會所,鄒雲和畢秋見一凡帶著一個女人進來,不知這女人是誰,因為一凡帶著太多女人來過,她們也不好怎麼稱呼,見陳程挽著一凡的胳膊,推想這個可能就是老闆娘,可她們又不敢叫陳程老闆娘。
因為陳程急著回去喂小孩,在會所也沒多待。
“這會所利潤怎樣?”陳程上車後,問一凡。
“每月一二十萬吧!”一凡不敢說實話,會所的收入是存給依依的。
“這會所應該有前途,就是要留住員工。”陳程一語道破,這也是一凡一直在強調的,可她不知會所的人全是一凡的徒弟。
回到新世界大酒店差不多下午五點,一凡推託有事,先離開了。
直到快下班,一凡叫覃叔一起出去吃晚飯,吩咐廖慧等下帶著廖煒一起來。
定好包廂,點好菜,一凡才打電話給陳程,叫她們下來吃飯。
覃叔是從來沒見過陳程父母的,陳程父母也只認識夏姨,但他們知道一凡的爸就在公司上班。
幾人見面後,一凡介紹大家互相認識,覃叔才從口袋拿出紅包給兩個孫輩,還抱了抱他們,叫他們喊爺爺,兩個孩子兩眼直望著他,兩腿亂蹬。
血緣的力量是最強大的,不用多接觸,冥冥之中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象依依,看見一凡,就有種親近感
晚飯是正式宴,得排席位,程叔為母舅肯定坐首席,過了之後是陳叔,再就是覃叔和一凡,一凡坐在陳叔的旁邊,廖煒挨著覃叔坐下。
菜很快就上來了,一凡親自點的菜,全是中高階菜品,廖慧和慕珍兩人幫大家盛湯,廖煒很懂事地給大家倒酒。
這是家宴,一凡舉杯先大家喝了一通團圓酒,然後就互相敬酒,覃叔和陳叔兩人直接以親家相稱,三個前輩不久就熟絡起來,一凡很擔心陳叔會談到跟陳程結婚的事,但始終沒有聽到。
廖慧趁敬酒的時候告訴一凡,她的父母對孩子姓啥沒有太多的意見,她父母的意思是不管姓什麼,都是廖家傳的種,計劃生育搞得嚴,還能多生幾個,到處都有兄弟姐妹,一樣可以入祠堂,進族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女人們都沒有喝酒,點的菜也沒太多浪費,吃得七零八落。
直到八點多,晚飯才結束,要給小孩洗澡,陳程的媽和舅媽還先離了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