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回到套間就接到了李小秋的電話。
小秋,什麼事?一凡接聽電話後問道。
陳勝是不是剛才跟你在吃夜宵?李小秋反問。
是呀,怎麼啦?一凡實事求是地回答。
你都知道,他酒量不行,一回來身腳也沒洗就躺下了。李小秋說道。
一凡聽到李小秋的話,心裡憋著一口氣,很想發作。
男人喝得酒怎麼啦?你別把怨氣發在陳勝身上,要怪就怪我,是我說一瓶酒四人平分的。一凡強壓住心裡的氣對李小秋說道。
真不象話,下次不能讓他喝這麼多酒了。李小秋好象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在電話那頭嚷道。
小秋,你在哪打的電話?一凡問她。
在陽臺。李小秋答道。
小秋,你這做得有點過分了,陳勝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他又有多少次喝醉過,酒是男人的膽,一家之中,陳勝能依靠誰,你嗎?你想想,陳勝在這個家到底能靠著誰,他心裡憋悶,在你面前訴過苦嗎?你這樣盛勢凌人的,你又何曾想過他為什麼想喝酒,酒能幫助男人暫時逃離生活的壓力,面對工作的疲憊和家庭的責任,酒是他短暫的避風港,在微醺中,他可以卸下偽裝,迴歸自我,獲得精神上的放鬆,你不要因他喝醉了就說三道四,你根本就不理解菸酒對男人來說代表了什麼,你該醒醒,在這一家,陳勝才是天。一凡也藉著酒勁,變相地罵了李小秋一頓。
一凡,是他喝醉了,說兩句,難道我有錯嗎?李小秋聽完一凡的話,心裡更不舒服了。
你不僅有錯,還錯得離譜,你不是男人,怎能理解箇中意思,打盆水,給他擦一下身,洗下腳,好好休息!一凡說完就掛了機。
一凡知道,李小秋根本就不愛陳勝,她也沒辦法,既然嫁給了陳勝,又跟他生有依依,不得不維持這個家庭,只要陳勝犯了一點錯,就無限放大。
說實話,當初一凡和麥小寧想促成李小秋和陳勝在一起,也就是看中陳勝這人做事認真,盡心盡力賺錢,有哪個車間主任,除了管理好車間外,還會去做計件的活,這不就是想多賺錢,用來改變生活的現狀嗎?這樣的男人不怕苦,不怕累,全身心為了家裡好,這種男人持家、顧家,所以麥張兩人才是想到把他們兩人促成在一起。
可目前的現狀是,無論陳勝怎麼努力,也只拿著六千的工資,比起李小秋在會所每月可以領到五六十萬的工資,幾乎是百分之一,李小秋就覺得陳勝不如她,飄浮起來,在家中就強勢起來。
講到酒,一凡又想喝一口,不管是訓了李小秋,還是李小秋怪自己,心裡都鬱悶,正當他想獨酌獨飲的時候,門又被人敲響。
黃超這是怎麼啦?一凡心想這次敲門一定是黃超。
開啟門,站在面前的是盧傑。
這麼晚了,盧傑找自己幹嘛,一凡心想。
一凡,有酒也不找我喝?盧傑走進客廳,看見茶几上放的酒和一盤花生米問。
想喝嗎?自己找杯子。一凡坐下後說道。
盧傑也不客氣,自己拿起杯子就倒滿了酒。
盧傑,有事?一凡抓起花生米丟進口裡,動作灑脫,還有點痞。
想喝酒,可惜沒人陪。盧傑舉起杯,自個喝了一口。
盧小姐也有想喝酒的時候?一凡側著頭,半嘲笑她。
你想獨飲,我便來陪你。盧傑說道。
酒不醉,人自醉,喝口小酒,樂哉,樂哉!一凡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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