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捨得嗎?一凡側翻身看著丁愛玲。
哼,無所謂!丁愛玲說完,手伸到了一凡的腿根。
唉喲,謀害親夫呀!一凡被她捏得疼痛不已。
關燈,睏覺!丁愛玲翻轉身,給了一凡一個大後背。
一夜無話。
翌日,一上班,斯音就打來了電話,一凡知道她一聊,時間肯定很久,拒絕接聽後,發了一個資訊給她:五分鐘之後,打給你!
一凡拿著手機就下了樓,這種做賊一樣的心情實在難受,這一切都是自找,想當初,不答應去假扮斯音的男朋友就好了,現在成了玩鷹反被鷹啄眼的現狀。
來到空曠的外坪,一凡才把電話回撥過去。
一凡,怎麼啦?說話不方便嗎?斯音接聽後,問道。
剛才老闆在辦公室,接聽不方便,這麼早有事嗎?一凡問斯音。
昨晚躺下後就睡著了,醒來又太晚,就沒打電話給你,那些零食好吃嗎?斯音在電話裡說。
哦,我回來的路上,剛好遇到朋友有點事,處理好後,回到公司也很晚了,等下拆開嘗一下。
跟你說,一凡,這次回去,我爸媽催婚了,他們問我為什麼不帶你回來,我說,你太忙了,既要去莞城醫院上班,又要管好公司,實在抽不出身,才勉強搪塞過去,爸媽要你選好日子,把我們的婚事定了,你說這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過一段時間,你就說考慮到兩地分居,不利於家庭,不利於孩子,已經分手了,一切都解決了。
我也想用這話來拖延,就擔心過不了關,我再想想辦法吧。
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你以後再帶個金龜婿去見你爸媽,速戰速結,一切都完事了,好好經營家就是。一凡想,總拖著也不是那麼回事,還不如讓斯音早點離開自己,去尋找新的幸福。
一凡,你什麼意思,是想把我推給別人,你不愛我了嗎?斯音聲音很輕,但聽得出她心裡在顫抖。
斯音,你知道嗎?我去了趟瑞麗,賭石花了很多錢,還用了公司的錢,現在背了一身的債,我現在沒心思想別的,只想賺錢還債,你也知道,我們本就沒有結果,你把精力花在我身上,是沒有意義的,你我還是師徒,別糾結其他情感,我沒有資本再去接受你的一味付出,你以後有賺錢的機會,想到我就行。一凡說完這話,心穩穩作痛,但為了斯音好,他強忍著心頭的痛,不得不這樣說。
我不計較你是否有錢,只想跟你在一起。斯音在電話中歇斯底里。
別傻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遇到合適的就好好珍惜,我已經無能為力了,以後我們還是朋友。一凡態度很堅決,既然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就不能再退縮。
這個是不是跟玉罕靜有關?斯音靜了靜,又問道。
跟任何人無關,我命裡該有這一劫,好了,老闆叫我了。一凡想掛機,又聽到斯音說道:別掛機,這些都是真的嗎?為什麼那天你不告訴我?
你第二天就得開三四個小時的車,我忍心告訴你嗎?別多想,我會振作起來的,放心,我還有會所的收入,日子不會太難過,就這樣,拜拜。一凡說完之後,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一凡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靜,想想與斯音在一起的一幕幕,雖然有煩惱,有爭執,但更多的是快樂與幸福。
他也知道,斯音肯定會透過夏妮、麥小寧去打聽一凡話裡的真實性,麥小寧和夏妮兩人早就在會所聽到了自己在瑞麗賭石輸了的訊息,雖然兩人都來不及問一凡,但人云亦云,假的,也會成為真的。
一凡回到辦公室,一時情緒還沒緩過來,走進辦公室,廖慧愣愣地看著他,不知在一凡身上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