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她們會回來,要先通知我。一凡白了甄珍一眼,然後說道,萬一在途中有事,我也有應急的準備。
知道你擔心她們,以後不玩這種遊戲了,一凡,你也會這樣擔心我嗎?甄珍主動認錯,又來戲謔一凡。
一樣的,都是姐妹。一凡回答說。
這麼久,我們沒單獨在一起,也沒見你打過電話,還說擔心我,話裡不一。呃,你會想我嗎?甄珍問道。
你沒見我忙得腳不沾地嗎?一凡反問甄珍。
這跟想有什麼關係,躺下也可以想,一凡,昨天晚上夢到你了,真的。甄珍經常胡言亂語,說的話可能她自己都不相信。
哦,難怪我一晚沒睡著,是你在搗亂。一凡也痞了一下。
來到麻涌農莊,老闆娘問一凡,剛才是不是看錯了人,一凡也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剛剛吃完飯,又來了。
老闆娘,一個朋友馬上到,幫我安排四個菜。一凡摸了摸後腦勺說。
等了不到五分鐘,譚梓桐開著車就到了,看見一凡,忍不住扶在甄珏肩上大笑起來。
笑夠沒,快去包廂,下次這樣,你們自己解決了。一凡黑下臉說道。
甄珍扶著一凡的肩,在一凡耳邊輕聲說道:你不在,當然自己解決。
一凡一笑,就想在甄珍肩上捶一拳:沒點正形。
是你說的,又不是我亂說。甄珍一個轉身躲過了一凡的拳頭。
一凡站在那直直地看著甄珍,一副想從她臉上看到什麼的樣子,看得甄珏不好意思為止。
這麼晚了,農莊也沒什麼客人了,菜很快就上來了。
甄珍看著甄珏和譚梓桐,問:有沒有帶點米酒回來?
有有有,陳豔青拿的,還有臘味,我去車上拿。譚梓桐連忙說道。
譚梓桐拿到酒叫老闆娘倒出幾斤,拿去熱一下。
甄珍和丁愛玲一樣,都喜歡喝一凡家的米酒,見到米酒就想喝,甄珏酒量不行,最多能喝半碗。
一凡已經吃過飯了,只能喝酒陪她們。
晚飯吃了半個多小時,甄珏喝得滿臉通紅,甄珍和譚梓桐沒點事。
晚飯後,譚梓桐將從家裡帶來的米酒,還有一些臘肉、香腸和板鴨放進一凡車裡。
甄珍推託說譚梓桐喝了酒不能開車,叫一凡送甄珏回中堂,一凡沒辦法,只好聽令送甄珏回去。
在車上,一凡和甄珏也沒多說話。
把甄珏送回家,一凡說自己會所還有事,明天早上他會回來,聽甄珏說說漂流的情況,坐了沒多久,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