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在玉罕靜那裡睡到下午五點才起床,就連玉罕靜起床去上班他也不知道。
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後他就下樓去接甄珏。
兩套房相隔也不遠,如果是步行走小路也不用五分鐘,但開車得繞路走小區大門,時間要七八分鐘。
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坐電梯直接上到甄珏那裡,開啟房門,客廳沒人。
甄珏聽到聲音,估計是一凡回來了,叫了他一聲,他應聲進了甄珏的房間,看到甄珏正坐在電腦前敲著鍵盤。
一凡,這個點來是不是請我去吃飯?甄珏轉身問一凡。
在寫什麼?一凡沒直接回她的話。
農旅公司今年的初步總結報告,這幾天要傳給香港。甄珏停止了敲擊,伸了一個懶腰,起身抱住一凡,寫好後,你幫我看看,潤潤色。
甄珏,爸在香港的公司是幹什麼的?一凡摟著甄珏,坐在電腦前,甄珏坐在他腿上。
主要是進出口貿易。甄珏說道。
那你的意思,農旅公司不屬公司管理專案嘍?一凡問道,這跟進出口無關呀!
對,農旅公司屬公司後勤部門,不屬於進出口,但產品進入香港也得透過關口,也算是進口業務。甄珏對一凡解釋說。
一凡仔細看了一遍甄珏寫的東西,感覺她的行文還是蠻流暢的,對有些專案的描述與總結也有數字做依據,不會空洞無物。
收拾一下,去我公司吃晚飯。一凡從電腦椅上抱著甄珏站了起來。
去你公司吃飯?不是吧,誰做飯?甄珏不太相信一凡的話,自從覃飛不在公司,就再也沒去過一凡那裡吃過飯。
廖慧她們會做。一凡說完之後就先出了房間。
你等幾分鐘,我換套衣服。甄珏以為一凡立刻要走,叫他稍等。
一凡沒回答她的話,推開客廳通往露臺的推拉門,走到露臺上抽菸。
露臺上可以看到中堂到莞城的道路,正值下班期,車流一輛接一輛,副道上騎摩托車的也來來往往,形成一道快節奏城市生活的場景,這條道路,一凡不知往返過多少次,從來沒注意這種情形,只知道,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人。
近觀露臺,甄珏種的多肉植物,七彩斑斕,翠綠的,紅黃相間的,黃色的,火焰般的,爭奇鬥豔,呈現出不一樣的景緻,幾株仙人球也開出了黃花,象鑲在球上的花朵,一凡很喜歡多肉植物,想不到甄珏也喜歡,那種厚實的葉片,確實有不一樣的感覺,象女人的嘴唇,有些性感。
走吧!甄珏換了一套米黃色的西裝,頭髮隨意披在肩上,有家庭婦女的溫存,又有職業女性的幹練,倚在門邊,有探頭一望的神秘感。
一凡聽到甄珏的話,目光從花中轉移到甄珏身上,笑了笑,摟住她朝門走去。
還有誰?甄珍會來嗎?甄珏坐上車後問一凡。
肯定來呀,還少得了她,沒叫她,天都會紅,哈哈!一凡側頭看了甄珏一眼說道。
甄珍什麼都好,就是過分不拘小節,都被爸媽和我寵壞了。甄珏頭靠椅背,感嘆一聲。
沒啥,不潑辣怎麼管理企業,有時人還是要放潑辣,下屬才會聽話。一凡說道。
你的意思是批評我不夠潑辣嘍?甄珏說道,不見得一定要潑辣,有時軟刀子也會殺死人。
一凡一楞,想不到甄珏能說出如此不一樣的話,小聲講大事,有理不一定要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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