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應茹這次返回瑞麗,帶來了一個傣族女孩,她叫玉恩,就是巖松珠寶行的店員。
唐贇、牟莉莉幾人都見過她,那天巖松請大家吃飯時,玉恩也來了,她那天因為要開車,沒喝酒。
一凡哥,你好!唐贇姐、莉莉姐,我們又見面了!玉恩嘴很甜,見到大家主動打招呼。
今天的玉恩依然是穿著傣服,全身的孔雀藍,只不過上身不是穿著窄袖鑲邊上衣,而象是很隨意的一裹,露出兩隻皙白的肩膀,和兩座雄偉的高峰,一凡不知這叫什麼裝,只知道在潑水節的時候,見過很多傣族姑娘這樣穿。
一凡,香約不會開車,幾個小時的路程,一人開也累,便叫玉恩和我一起,兩人換換手,路上也有個伴。玉應茹見一凡一副疑惑的神情,忙站出來解釋。
一凡覺得玉應茹真不會說話,這種事情無需解釋,越解釋越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這一解釋使得玉恩很尷尬。
玉恩,以前經常來瑞麗吧?一凡為了緩解氣氛,主動跟玉恩說起話來。
一凡哥,我家就在傣族古鎮,不怕你笑話,我還是第一次來瑞麗翡翠城。店裡也忙,想來也脫不開身,不過從這裡經過,去過一寨兩國。玉恩介紹說。
聽說一寨兩國是風景區,一定很好玩吧?一凡問道。
那裡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不過,如果沒去過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玉恩說道。
上車吧,晚上我請你們去勐玉河畔酒店吃飯,我坐應茹的車,聽聽玉恩說說一寨兩國的事。一凡見大家都站在那,忙叫大家出發。
玉恩,給我詳細說說一寨兩國的事。一凡坐上車後,對玉恩說道。
玉恩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說:也沒什麼說的,據說一寨兩國是1960 年《中緬邊界條約》簽訂後,1969 年正式樹立71號界碑,將一個傣族村寨劃分為中方銀井寨和緬方芒秀寨,國境線蜿蜒穿過寨子,以竹籬、村道、土埂、水溝等自然事物為界,還有一段423米用5068枚玉石鋪成的國境線,黃色代表中國,白色代表緬甸,5068象徵中緬建交重要時刻,就是1950年6月8日。其實,雖有劃分,但兩國居民同走一條路、共飲一井水,語言相通、習俗相同。
不過在一寨兩國,國界屏障並不森嚴,中國瓜藤結緬甸果,緬甸母雞生中國蛋這種現象比比皆是。那種一蕩兩國鞦韆、一井兩國水井、兩國邊民共用水井、共用道路,形成跨境往來的特殊人文生態。
一凡聽後來了興趣:那兩個村子的人還不是天天可以出國?去那村子看風景的人也可以從那進入緬甸?
咯咯咯,一凡哥,你說錯了,這種現象只允許當地的村民,外面的人跨過國界線都會抓回來的,而且還要罰款。玉恩笑完之後說道。
一凡想起了老家一家人分成兩個公社的情況。
一九七九年那時分公社的時候,有一個大隊中間有一條小河,分公社時,以小河為界,東邊劃在一個公社,西邊劃在另一個公社,兄弟們在建房時,有的在河東邊,有的在河西邊,結果兄弟幾人,各劃在不同的兩個公社,當然,也就不在同一大隊,兄弟幾人各享受不同的待遇,一個公社被劃分為水鄉,而另外一個公社卻不是,被劃分為水鄉的兄弟能享受水鄉移民的待遇,而另外一個公社的兄弟卻沒這種待遇,兩個公社不同時期實行土地承包責任制,一個公社還是集體,而另外一個公社早就分田到戶了。
中方的銀井寨和緬方芒秀寨這兩個寨子的人可能就是這樣的現象吧,大家風俗相同,語言一樣,要去兄弟家串門,也得出國。
想起這事,一凡心裡就想笑:一腳跨兩國,去兄弟家喝口茶,也得出國,家裡的雞都跑到國外去生蛋了!哈哈哈!
一凡哥,聽說瑞麗市政府正在全力打造一寨兩國,相信不用多久,那裡將成為一道特殊的風景線,那條最貴的國界線,將成為中緬兩國之間最靚的風景!玉恩聽到一凡在冷笑,轉身對一凡說道。
大家來到勐玉河畔酒店,選了一箇中包坐下,一凡叫玉罕靜和玉應茹去點菜,這兩人經常在外,對傣族和景頗族的菜品更瞭解,靜姝和玉恩兩人很懂事的給大家燙杯倒茶。
玉恩,你會跳敬酒舞嗎?靜姝問玉恩。
傣族女孩都能歌善舞,我們從小就在這種氛圍中長大,肯定會唱會跳呀,不過,我沒香約跳得好,嘻嘻!玉恩性格很陽光,笑點很低。
一凡看到玉恩這麼愛笑,就想到了田甜,玉恩比田甜要好,她不象田甜,什麼事都笑過之後再說。
想起田甜,一凡內心有種痛,在一凡的印象中,田甜是個很清純的女孩,長相甜美,很瘦小,個子也不高,象鄰家小妹,認識她,是斯音帶她一起來吃飯,後來因為家中催婚,她找一凡催桃花,結果不久就找到了男朋友,兩人因性格不合分手了。
一凡很後悔幫她催桃花,她的命運中是不宜早結婚的,即使找到了心愛的人,最終還是會離婚,她犯了陰差陽錯,而且三十歲前也沒正緣桃花,這樣的女人去催桃花,無異於拔苗助長,最終都會婚姻夭折。
斯音暗暗教她修道,已經有半年了,她早就叫一凡幫田甜打通任督二脈了,因一凡多次想跟斯音分開,其間分分合合,吵吵鬧鬧,最終沒有幫田甜實現願望,斯音因這次非典疫情,兩次透支傷到經絡,一凡才下決心,瑞麗之行結束後,再去中山幫田甜打通任督二脈,以後才好成為斯音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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