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凡他們九點才起床,在民宿吃過早餐後,步行來到玉應茹的翠珠閣。
依香約她們上班也不久,還有幾個少哆哩正在抹著玻璃櫃和陳列的飾品。
一凡哥,應茹姐馬上到,去辦公室喝茶。依香約扭著身子帶一凡三人進辦公室。
香約,這傣族古鎮有多少家珠寶商行?一凡坐下後問依香約。
規模大點的十幾家,還有很多小攤。依香約邊說邊泡茶。
望著這裝修精緻的店面和辦公室,一凡想起了玉應茹的那個窩,可能那就是世上最簡陋、最富有的一個珠寶老闆的臥室了,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櫃,就再沒任何傢俱,有的只是價值幾千萬冰冷的翡翠,他心中禁不住一陣唏噓。
不到十分鐘,玉應茹就來了,她今天穿得十分漂亮,盤著頭髮,上面插著一支銀釵,白色的鑲邊窄袖上衣,下穿淡綠色的筒裙,一雙白色高筒靴,臉色紅潤,如初過門的小媳婦,走起路來風姿綽約,帶來一陣香風。
你們這麼早?玉應茹走進辦公室,深情地看了一凡一眼,算是跟大家打招呼。
我們得早點出發,還得去罕靜家還車子。唐贇說道。
這樣吧,十點半出發,我先送你們去罕靜家,然後吃點東西,再送你們去飛機場。玉應茹想了想說。
吃東西就沒必要了,飛機上有餐飲,餓不著我們。牟莉莉說道。
一凡,那手錶你帶著,現金帶著不方便,把你的賬號給我,等下我轉到你的賬上去,行嗎?玉應茹看著一凡,徵求他的意思。
行吧!一凡說完,從手機上轉發了一條銀行賬號內容的簡訊到玉應茹的手機上。
玉應茹開啟保險櫃,拿出那隻手錶交給一凡,然後說道:發票在裡面,過安檢可能要用到。
國內好象不用發票,不是違禁品。牟莉莉說道。
不要最好,以防萬一。唐贇又說了一句。
出發吧,一凡,你坐我的車。玉應茹說後就站了起來,我有話對你說。
唐贇抬起頭看著一凡,給了他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
一凡哥,以後來了,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見一凡要離開,依香約拉著一凡的衣袖,依依不捨。
會的,來了就來看你!一凡回答說。
這一走又幾個月,我捨不得你們離開,讓我抱抱!依香約擦拭了一下眼淚,說完之後就去擁抱一凡。
一凡見過太多這種情況,禮貌性地抱著依香約,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說:香約,做好應茹姐的助手,好好做事,回去給你們報平安!
一凡說完,鬆開手,轉身就上了玉應茹的車。
玉應茹發動車,慢慢遠離翠寶閣,從後視鏡可以看到依香約在不停地揮著手,送一凡他們離開。
一凡,香約很喜歡你,上次你走後,她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玉應茹邊開車邊與一凡聊天。
怕是你吧?你有什麼話跟我說?一凡問她。
沒什麼話,只是想和你多待一會。玉應茹側頭看了一凡一眼,臉紅到了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