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起身把客廳的燈關掉,就進了臥室,把外衣脫了準備去衛生間。
這時手機不適時的響了起來,一凡拿起手機一看,是胡璟打的電話。
都差不多十一點了,這麼晚,她打電話幹什麼?
你好,胡主任?一凡把上衣披上,接聽起電話。
一凡,老同學,你也沒休息吧?胡璟在電話中問,語氣不是很利索,象是喝燻了酒的人。
沒有,有何指示?一凡問。
哪敢指示你,老同學,實話實說了,又到月底了,春節又來臨,這段時間取錢的多,存錢的少,這個月的任務還得你來幫我完成,一千萬,幫我一個開門紅,怎麼樣?胡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打電話必談她的本行。
我這裡也要發工資,可能有點難辦。一凡不是沒錢,而是不太喜歡胡璟這種功利性很強的目的。
你總比我辦法多,我想新年的第一個月拿下縣裡所有儲蓄所的最高存款額,你得幫我,要不然,我什麼都泡湯了。胡璟說道。
我考慮一下吧,週轉得過來,馬上叫人打到山茶油公司的賬上,這樣行吧?一凡想,今年山茶油公司雖說有幾十萬的盈利,但自己卻沒給陳豔青打過一分錢。
不是考慮,是一定幫我完成,完成這筆儲蓄款任務的獎金,我全部給你,回來時,親自交給你,知道你有這個能耐,很久沒聚了,也喝兩杯。胡璟可不管一凡能不能完成,強行將任務甩給他。
好吧,我來完成,明天我就叫人轉過去,是不是又喝酒了?一凡經不住胡璟的死纏爛打,還是答應了下來。
老同學,你看我風風光光的,內心的苦,沒人知道,醉酒是常態,好了,不打攪你了,回家了聯絡我。胡璟說完之後就掛了機。
誰的電話呀?快點去洗澡,要不要我幫你洗?廖慧靠在床頭問。
一個銀行的女同學,向我攬儲。一凡實話實說。
一凡走進衛生間,剛脫完衣服,廖慧就闖了進來。
我幫你搓背!廖慧拿起花酒說道。
不用,你出去吧,免得濺你一身的水。一凡把花灑搶了過來,把廖慧推出衛生間。
一凡洗完澡,用吹風機將自己身上的水吹乾,就上了床,跟廖慧兩人靠在床頭。
睡吧!廖慧把燈關掉就伏在了一凡身上。
一凡躺下去就將她摟在了懷裡。
老師,我們先戰一個回合,等到了時辰,再來一個回合,嘻嘻!廖慧主動宣戰。
一凡跟廖慧在一起有規矩,要纏綿,交流都得等寅時,那時她身上的寒氣才會出現,這樣就對兩人有利。
好吧,今天破例!一凡說完就強攻上去,搶佔山頭。
兩人也很久沒在一起了,自然廖慧更渴望得到一凡的愛撫,一番顛龍倒鳳,琴琵相和之後,進入了更深入的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