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總共在唐贇那裡待了不到四十分鐘,回到公司還不到十點。
一掏鑰匙,才發現自己匆匆忙忙離開,沒帶,輕敲了幾下門,黃超也沒聽見,便拿起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嘟了幾聲才接聽。
黃超早睡下了,迷迷胡胡聽到手機鈴聲,才接聽,她問一凡有沒有這麼快回來,一凡叫她開門,她才如夢初醒,一凡回來了。
她揉揉惺忪的眼,打了幾個哈欠,也沒披衣服,穿著罩衣和內褲就出去開門,門開後,轉身就進了一凡的臥室,睡意正濃,唯有床最親,這是任何人都逃不脫的孽。
一凡進到客廳,把茶杯添滿水,掏出煙抽了幾支,考慮後天公司開工儀式。
興發,我回公司了,睡了嗎?一凡把電話撥給了蔡興發。
還沒有,張總,新年快樂!有什麼指示?蔡興發此時正在跟梓叔聊天,看是一凡的電話,連忙接聽。
後天公司開工的事準備得怎樣?一凡問他。
也沒啥準備的,爆竹買好了,開工利是我聯絡了馬小初,食堂明天中午正式開膳,小媛明天下午會來公司。蔡興發說道。
對,也差不多是這些工作,明天下午前我們碰下面,有什麼事,才好商量,沒其他的事,明天見面再聊。一凡說完就掛了機。
其實這些事,一凡也知道蔡興發會去辦好,自己作為公司負責人,又不得不去關心一下,得到明確答覆,心中才有數,也知道哪些事得及時完善。
明天上午開始,陸陸續續就有人回公司,後勤保障是必須的,吃飯、喝水,這是必不可少的,還有宿舍、車間的用電必須檢查一番,休息了成十天時間,免得有壞了的線路,這雖說是小事,往往就是這些小事,才體現工作的細緻,細節決定成敗。
一凡覺得沒有其他的事漏掉,才進臥室去洗漱,然後才上床。
看著熟睡的黃超,睡得是那樣的安穩,嘴角露出溫馨的微笑,睡相是那樣的可人,心中掠過一種莫名的心緒。
過年確實是累,也應證了那句話成年人沒有容易二字,想想小時候天天盼過年,過年有新衣服穿,有壓歲錢,可以吃整年沒吃過的東西,然而現在,生活更好了,什麼也不缺,卻越來越怕過年。
一凡自從回家那刻起,就沒有安穩過,馬不停蹄的趕回家,首先是忙凡心府邸喬遷的事,過完年後一系列的人情客往,祠堂裡的事,整天都在高速運轉,細數這十天,沒有哪一天是屬於自己的。
他關好燈,擔心吵醒黃超,躡手躡腳的去對面丁愛玲的房間睡。
丁愛玲回去也就半個月,很多東西都還沒有來得及收拾,而且她在套間,基本上都是跟一凡睡在一起的。
他掀開被子就上了床,躺下後想睡,可怎麼都睡不著。
同樣跟他睡不著的還有玉罕靜和盧傑三人,她們三人窩在玉罕靜那房裡,談論這幾天在一凡家的見聞。
盧傑,你經常跟著一凡跑中山,你見過樑麗雅嗎?楊珊問。
沒有,每次不管是路過中山,還是住在那,一凡從來沒帶我去過樑麗雅的家。盧傑回答。
我也跟著一凡跑過幾趟中山,只知道他媽住在中山,我還以為陳豔青也住在中山呢!想不到一凡在中山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還給他生了三個孩子。玉罕靜說道。
楊珊,你跟一凡和梁麗雅都在一起打過工,當初你就沒有發現他倆搞在一起?盧傑又問。
仔細想來,一凡跟梁麗雅應該是在材料倉對上眼的,不對呀,那時他倆在一起也沒多久,後來就被丁愛玲招進她公司上班了,成天跟丁愛玲在一起,連住都在一起,根本沒時間顧及梁麗雅,想不通,小寧跟一凡在一起還能想得通,畢竟丁愛玲不在公司,套間裡只有他倆,日久生情還說得過去。楊珊一邊回憶,一邊分析。
小寧也是,玩玩還差不多,也給一凡生了個兒子,換作我,我可沒這種膽量。玉罕靜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