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坐在休息喝茶,黃超和服務員在點菜。
她們點完菜後,一凡叫服務員拿選單看了一下,覺得素菜少了,去掉兩個犖菜,加了兩個素菜。
黃超,葷素搭配,至少素菜要三分之一,大家吃起來就不會感覺膩。一凡教她。
哦,我記住了,下次一定會注意。黃超說完,把點好的選單交給服務員。
我去把酒拿上來。一凡見點好了菜,就去車上拿酒。
剛下到大堂,就看見麥小寧和李小秋走了過來,一凡告訴她們包廂號,自己在酒店門口抽起了煙。
十幾分鍾後,鄧為毅和馬小初帶著他媽也來了,一凡上前去打招呼,從口袋拿出一個紅包給他的兒子,說了幾句孩子的話,惹得馬小初大笑。
一凡老家的傳統風俗,在孩子還小時是不可以說孩子好的,這樣,大人會不喜歡,要稱讚孩子,也要說反話,比如說孩子很乏,長得讓人撓(音),這樣的話,孩子就好帶,入鄉隨俗,一凡本來跟鄧為毅就同村,說這種話,他們理解,所以馬小初才會哈哈大笑,她懂一凡話裡的意思。
現在的年輕人,不懂這個的,往往都不知說的話錯在哪裡。
鄧為毅幾人上去不久,溫輝林四人也來了,一凡開啟後備箱就去取酒。
他把酒交給區可欣,才跟溫輝林走在一起。
輝林,有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元宵節後就要裝修,到時我帶你去看看,風格是輕古風,主臥室、客廳、餐廳和書房廚櫃都訂製紅木傢俱,其他的裝修你看著設計,材料要好、做工要精細,主人不差錢。一凡扶著溫輝林的肩說。
房子在哪?溫輝林問。
在附城,距我那套房不遠。一凡說道。
行,我先把圖紙設計好,等主人認可後,再施工。溫輝林透過裝修陶叔的那些精裝房,也積累了經驗,接單程式瞭然於胸。
嗯,叫師傅別急,主要要精細,工價高點無所謂。一凡說道。
好,我把這房當樣板做,是你朋友的吧?溫輝林拿出煙給了一凡一支,兩人點燃。
我可以做主。一凡說。
不會是你口子的吧?哈哈哈!溫輝林打趣一凡,說完又爽朗大笑。
是個女珠寶商老闆的,盡心盡職就行,管她是誰。一凡也不會蠢到那種程度,直說是自己的女人。
兩人走進包廂,見鄧為毅一個人孤獨的坐在那喝茶,那些女人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他兒子身上,整個包廂都是女人逗孩子的笑聲。
一凡腦中突然閃現一個字。
人的一生就在中度過,孩提時被大人玩,他們視小孩為玩物,通常會說這小孩好不好玩;稍大一點就有了玩伴,一起嬉鬧,一起成長,玩是一種樂趣;等到成年後,隨著身處的環境不同,就發展成了互相玩,這種玩是多方面,合得來就一起玩,合不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在這種玩的過程中,深化為玩弄和利用,你無價值,沒有交換的資本,就不跟你玩,所以就有玩弄在鼓掌之中一說,這種玩往往帶有權術性質,玩贏了,你就有所成就,玩失敗了,你將成為唾棄者,再後來,經過一番風吹浪打,便退隱江湖,成了一個孤獨客,自己玩自己的,去獨釣、一個人喝茶,這種玩是人生感悟的一種沉澱,這些誰也逃脫不了。
人生在玩中度過,玩得好,成了座上賓,玩不過人,就成了站著喝酒的人,玩過了風浪,你就成為佼佼者,玩不過,你將沉寂在角落裡,以至化為青煙,在人生途中沒留一絲痕跡。
晚飯熱熱鬧鬧的,只有一凡和溫輝林開了車,酒可以盡情的喝,大不了住在這酒店。
鄧為毅還沒這麼快開學,溫輝林也沒這麼快開工,他們兩人都是因為老婆要上班而被迫這麼早來東莞的,所以他們兩人也不怕醉,一凡更不怕,醉是常態,醉也不是常態,只是他想不想醉而已。
不過,那些女人還是比較謹慎,都不敢喝太多酒,兩瓶酒基本上還是三個男人在喝。
儘管如此,大家也沒酩酊大醉,最後回家,是麥小寧幫溫輝林開的車,一凡開的車再送麥小寧和李小秋回去,一凡自然就住在麥小寧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