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的疫情仍在繼續,不過比原來好了一點。
斯音自從那天清晨緊急被召回後,兩人也沒通電話,至今也不知她近況如何,或許她的確很忙,連打個電話都沒時間,或許她一直奮戰在一線,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私事。
翌日,一凡吃過早餐後,有種預感,斯音是不是出事了,想透過指訣去感應斯音是不是出了問題,感染非典是不可能的,有可能是累倒了。
根據《道醫要略》的記載,道醫是可以隔空異地診病的,也就是不用見其人而診斷出某人患了什麼病,各個手指的指腹,對應不同的疾病,這個得藉助咒語和請太上老君幫忙。
大拇指代表的頸椎;食指指腹一側是肝經,另一側是膽經;中指指腹一側是小腸經,另一側是心經;無名指指腹一側是大腸經,另一側是肺經;小拇指指腹一側是膀胱經,另一側是腎經等等,只要診斷之人腦中想象這個人,就知道這個人患了什麼病。
一凡覺得這樣太繁瑣,還不如直接打斯音的電話,問問她是否平安。
手機響了很久,也沒人接聽,一凡又重撥了一遍,也想了很久,終於有接聽。
接聽電話的是個女人的聲音,但不是斯音。
一凡,斯醫生在休息,有什麼要轉告的?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是一凡?一凡一時沒轉過彎,覺得好奇。
來電顯示有呀,況且我也認識你。那女人說道。
哦,斯音上晚班嗎?一凡又問。
她呀,一天兩夜沒閤眼了,早上七點,實在堅持不住,在辦公室睡下了。那女人說道。
你的意思是斯音在市立醫院辦公室的宿舍休息?一凡問。
對!你有什麼事嗎?那女人問。
沒事,我在中山,馬上來醫院。一凡說完就掛了機。
一凡跟梁麗雅知會一聲後,叫鴻越在家裡休息,下樓後開著車直奔市立醫院。
市立醫院門前掛著紅布白字橫幅:抗擊非典,眾志成城!不管是醫務人員,還是就診患者,無一例外戴著口罩,白色的,淺藍色的,粉紅的都有,地上立著一塊牌子:發熱門診,請左轉!
斯音帶宿舍的辦公室在七層,是科研小組的整層,婦產科那邊的辦公室是沒帶宿舍的,這個一凡十分清楚。
一凡上去一看,辦公室跟病房之間已經相互隔開,要進入病房,必須經過防盜門。
一凡敲開了辦公室的門,開門的人很面熟,就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一凡,你來啦?女人問。
是,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一凡感覺很唐突,別人能說出自己名字,自己卻不知她的名字,他摸了摸腦袋。
我叫劉春芳,是外科的護士,非典爆發,臨時來協助斯醫生的工作。請坐!劉春芳回答說。
一凡終於想起來了,有一次一個病人病情突然惡化,剛好自己回了中山,秦素打電話來,叫他去看看,一凡來到病房,經過針灸和道醫的治病方法,將病人從死神手中拉了出來,當時協助自己的就是劉春芳。
對不起了,現在才想起來,那次搶救一個病危病人,就是我倆合作的。斯音怎麼這麼累?一凡說道。
前天半夜,醫院接到一個發熱病人,持續高溫四十度,做肺部CT,又沒有陰影,斯醫生不放心,擔心病人感染了非典,沒有及時救治,惡化,最後沒有辦法,連續釆用你們道醫的治療方法,透支太大,差點休克,昏倒,病人才轉危為安,我不放心斯醫生,一直守在這。劉春芳回答說。
她睡了多久了?一凡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