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八點,一凡和高文英兩人起床後,趕忙洗漱,儘管今天是星期天,但高文英還得去上班,就在出門的一剎那,高文英猛的抱住一凡,兩人激吻了一番之後才下樓。
一凡,玉罕靜回芒市後你也不要去住民宿,住我那裡。高文英發動車後說。
不用,我就住辰邁民宿。一凡看著高文英說。
那行吧,我晚上來找你。高文英道。
晚上我要去給陳杰治病。一凡說。
高文英道:下了班後,我來接你,吃完晚飯我送你去他家。
好吧!一凡覺得這樣還是可行的,不用麻煩陳楚來接自己。
回到辰邁民宿,玉罕靜姐妹倆還沒起床,一凡正準備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玉罕靜走了進來。
一凡見自己只穿了一條褲衩,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才去衛生間。
罕靜,吃過早餐後,你和依娜先回芒市。一凡洗完澡,穿好衣服,對玉罕靜說。
陳杰的病很嚴重嗎?玉罕靜問。
一凡答道:對,肝癌早期,我給他治療三天,就去芒市找你,你回芒市後就先安排好你爸媽他們,然後著手開珠寶店的事。
那你不是孤單一人在瑞麗?玉罕靜問。
一凡笑了笑說道:我怎麼會孤單呢?上午和晚上治病,沒事時就去店裡看看。
我是說,晚上沒人陪你!玉罕靜挽起一凡的手說。
早習慣了,你安心回吧!走,叫上依娜去吃早餐。一凡說完,拉起玉罕靜就出了房間。
吃過早餐後,玉罕靜和依娜就出發回芒市,依娜臨上車時,愣愣的看著一凡,說不清楚她什麼意思。
一凡回到房間不久,陳楚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一凡把辰邁民宿詳細的地址告訴了她,十五分鐘左右,她就到了。
師父,我聽爺爺說,你在瑞麗也開了一家原石行,生意怎樣?一凡上車後,陳楚問。
一凡回答道:一般吧,還算正常。
師父,昨晚你答應我的,教我學道醫,爺爺和我爸媽都支援我,你可不能反悔。陳楚說。
陳楚,學道醫必須從學練氣開始,上午給陳叔治療後,我就教你練習打坐,我在瑞麗的時間有限,大多數時間靠你自修,為了你儘快築基,我會將我體內的真氣灌輸給你,這裡有個條件,你必須裸露上身,因為氣是從膻中穴灌輸進去的,後一步打通你的任督二脈,必須你我雙修,雙修時,你我必須裸露身子,還有,你還未婚,身子未破,要破了,才能進階,這些你必須想清楚,在沒有想清楚之前,我只能教你打坐。一凡把這些事項告訴陳楚,希望她有心理準備。
陳楚想了很久,問道:這是硬性要求嗎?
對,築基就得接受大自然之氣,破了身,女人才能真正成為陰,完璧之身的女性,仍然處於半陰半陽之態,是難以築基的。一凡答道。
陳楚仍然下不了決定。
一凡繼續說:如果條件成熟,我會教你治病的咒語和符篆,這樣你就成了名符其實的道醫,至於那些藥方,你可以後一步去記牢。
師父,你讓我考慮一下。陳楚說。
一凡道:行,上午我先教你打坐,還有一點,我提前通知你,我要幫你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