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後,一凡把車開出來,站在門衛室等區可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她才從宿舍下來。
區可欣換了一套衣服,白色的T恤,藍白色牛仔短褲,細長的腿,也沒穿絲襪,高跟涼皮鞋,走起路來很有律動,就象那時在中山玻璃廠上班時那樣,活力四射。
小秋她們都去了嗎?區可欣上車後問。
一凡想了想,然後說:也許她們早就到了。
一凡,廖慧上午就叫我晚上一起吃飯,我覺得沒什麼意思,臨下班時,你又說來接我,我考慮再三,才覺得去去也好。區可欣說道。
一凡腦袋嗡的一下,區可欣是什麼意思,是因為溫輝林賺到了錢,對去外面吃頓飯不屑一顧,還是她有另外的想法。
可欣,你話裡有話,能跟我說說嗎?一凡問她。
沒什麼,我感覺跟一夥老孃們吃飯沒點意思,或許我的收入不如她們,但我有個好老公,她們有嗎?小秋天天和陳勝吵架,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小寧也只依附你,可終究他不能和你相守到白頭,我和輝林再怎麼說,也是正牌正照的,一凡,你說是不是?區可欣說完,看著一凡。
你沒喝酒吧?一凡問。
沒呀,我說錯了嗎?區可欣說道。
一凡感到十分難堪,今天區可欣怎麼啦,句句話帶刺,她不應該喝了酒,怎麼會這樣說話?
他把車停在路邊,謊說有個重要的事,忘記交代了,然後拿著手機就下了車。
他從通訊錄中找到溫輝林的號碼就撥了出去。
一凡,你回東莞了嗎?溫輝林問。
是,昨晚回來的?你在哪?一凡問道。
我差不多到高埠了,晚上兩人喝兩杯?溫輝林說道。
好,我在中堂等你,可欣也在我車上,準備去參加女子會所的聚餐。一凡也實話實說。
行,你在路口等我。溫輝林說完就掛了機。
一凡把手機放進兜裡,開啟車門就上了車。
可欣,我們不去參加聚會了,輝林快到中堂了,我們三人單獨吃飯,很久了,都沒找到這種機會。一凡說道。
好,一凡,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的話有點過分?區可欣問。
剛才你說什麼啦,我都忘了,哦,想起來了,沒什麼,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互相幫助才對,不管她們,我們吃我們的。一凡儘量把話說得風輕雲淡。
一凡一邊開車,一邊想,區可欣的話裡帶著某種的不滿和對麥小寧及李小秋的嫉妒。
三人同是一個村出來,彼此的家相隔還不到一里路,大家從小到大在一起玩,同讀一所小學,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朋友、親戚,那時麥小寧被她父母追婚時,還是投靠她區可欣,來到中山的,事到如今,麥小寧和李小秋兩人在東莞都有房,每天上下班開車,穿著比她光鮮亮麗,麥小寧在公司裡是個副總經理,領導自己,成為自己的上司,李小秋每天在財會所吹著空調,手頭上的工作也不累,而她區可欣在倉庫,每天累得狗一樣,頂多就吹吹風扇,一身的臭汗,還拿著比自己要高的工資,心理就失去平衡,憑什麼她倆就比自己勝一籌,這一切還不就是因為有自己,如果當初在中山,她跟麥小寧爭自己,或許這一切就是她區可欣的了,她才拿自己生活的優點來比麥小寧和李小秋的缺點,這是心虛和不自信的表現。
可欣,是不是工作壓力特別大?一凡看著區可欣問她。
沒有,現在有慕珍,輕鬆了許多。區可欣答道。
對我有意見?一凡又問。
區可欣一陣沉默,然後才說:哪敢對你有意見,在公司你是總經理,私下裡你是輝林的同學,也是我的朋友,不過你把我和小秋區別對待,我心裡是有點不舒服。我求了你多少次,你才肯幫我,我也想賺錢,跟輝林一起把家經營好,可你呢,不說了,你能讓我去會所上班,多一份收入,跟小秋一視同仁,我心裡就不會不舒服。
。道說凡一。想多別你,友朋的好最是著看人幾們你把直一裡心我,了我會誤是你,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