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一凡吃過早餐就準備去街上買覃叔交代的東西,剛走到門口就被陳豔青叫住了。
一凡,你覺得那副翡翠手鐲是在家給我媽,還是吃飯的時候給她?陳豔青問。
我覺得你別當著你姐的面給她就行,免得她自卑,但得讓覃可知道。一凡回答說。
那不是把雞腿拿去飯甑底下去煮?陳豔青覺得該讓親戚們知道,她媽生日,她送了一副價值一百九十萬的手鐲,不應該把這份孝心藏著掖著。
低調一點,你姐這種人,你不是不知道,她看到你給了覃可一顆吊墜,現在又送你媽一副手鐲,你們姐妹就三個女人,只有她沒有,她心裡肯定不平衡,肯定會吵著你要另外的飾品。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給陳豔青聽。
誒,你包裡還有其他的飾品嗎?陳豔青問。
有一隻玻璃種吊墜,比覃可那個要貴,你的意思送給你姐?
是,別跟她計較了,我知道你對我姐意見很大,我不是嫁給你了嗎?她告你的狀,也是事實,我都寬容接受你身邊的那些女人,男子漢大丈夫,把格局開啟。陳豔青知道一凡一直對她姐陳豔紅有意見,勸一凡拋開恩怨。
行吧!給你!一凡從包裡拿出一個首飾盒遞給陳豔青,這是一個玻璃種水草翡翠戒指,價值三十多萬,送給你姐。
我就知道你肯。嘻嘻!陳豔青拿起首飾盒,高興的跑進屋。
其實一凡包裡還有串玻璃種水草花翡翠手串,他不願意給陳豔紅。
一凡發動車就朝鎮上開去,今天鎮上逢圩,東西很容易買到,從街上過一遍,就能把東西買齊。
錢包、香燭、紙錢、爆竹祭祀品店就有,公雞街上就有賣,花了不到半小時,就買好了東西,來來回回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陳豔青的父母就住在山茶油公司,一凡回來還沒去過,既然是岳母生日,先去見一面是肯定的。
十點多,一凡開著車就去了山茶油公司,現在公司也沒太多事,施肥去年就施完了,只是隔一段時間組織人去除草就行。
來到山茶油公司,客廳坐滿了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因為一凡娶陳豔青鬧起的矛盾,他一直沒去走過那邊的親戚。他只認識陳豔青叔叔的老婆,也就是嬸,還有陳豔紅。
一凡進去後,見男人就發煙,陳豔青介紹其中一箇中年男人,說這是她的小舅舅,那時陳燕來結婚時是她大舅舅來坐首席的,小舅舅也沒見過面。
屋子裡的女人差不多認識一凡,看到一凡進來,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陳豔紅看到一凡,還是很不自然,雖說她也在山茶油公司上班,但彼此見面還是很少的。
一凡,我已經給媽手鐲了。陳豔青伏在一凡耳邊說道。
一凡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覃可來到一凡身邊,問了問陳燕來的情況,然後告訴一凡,酒席在民宿餐廳,共四桌,還有些親戚沒到,到得差不多就一起過去。
一凡在這也沒什麼事,坐了半個小時就離開了。
中午的宴席,一凡和其他男人一桌,岳父介紹了一下他們與陳豔青是什麼關係,一凡也就跟著陳豔青稱呼他們,彼此認識,自然就得敬酒。
陳豔青、陳豔紅和覃可三人一起來敬大家的酒。
陳豔紅第一次敬一凡的酒,話在酒中,什麼也沒說,一凡心裡明白,她心裡想的什麼。
在陳豔青的帶領下,一凡作為姐妹裡唯一的男人,兩夫妻去敬了其他三桌的酒,也基本知道了陳豔青的爸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有兩個舅舅,一個大姨、一個小姨,反正親戚也蠻多的,那些什麼老表、表姐、表妹記不了這麼多。
不過,一凡聽得最多的一句就是豔青蠻會嫁人,聽聽而已,不必記在心上,也沒必要去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