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幾時回的?舅舅邊泡茶邊問。
前天,今天來崇義辦點事。表哥他們上班了?一凡說。
是,要不在家吃午飯?舅舅說。
不了,我爸、豔青他們都來了,等下還得去大余,送我姑姑她們回去。
哦,你爸打過電話給我,說是你阿公的陰誕,會回來一趟。
是,剛燒完紙就來了。
在舅舅家坐了二十幾分鍾,一凡跟舅媽辭行後,帶著舅舅就離開了他家。
午飯,陳豔青點了九菜一湯,豬肉、頭牲、魚這三個菜是少不了的,也是客家人好事酒席的必備菜,大家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大姑和姑姑一改以往的愁容,人也顯得年輕了許多,話也多了起來,都是說些過去的事,一凡對她們兩家的情況越發瞭解。
大姑的兒子叫董顯明,也是礦口的工人,他是為了救礦友而受傷的,礦裡為他治好病,也給了他一次性的補償,他才開起了南雜店,一開始礦裡工人很多,他的生意也很好,但現在人去樓空,就很難維持生活了。
姑姑的老公叫郭德帥,長得也很帥,是選場的技術人員,大女兒叫郭軍蓮,小女兒叫郭麗萍,都因為礦山停產,雙雙在縣城做了小生意,生活基本上過得去。
飯後,一凡先把舅舅送回家,然後返回酒店,繼續開車送大姑和姑姑回家,覃飛帶著小孩不方便,陳豔青三人則開車先回去。
崇義到大余也就四十分鐘左右,過了鉛長鄉就是大余地界,去縣城就得經過西華山鎢礦。
一凡停好車,把車上帶的禮物提下兩件,跟著姑姑進門。
來到姑姑家,姑父的確長得很高大,留著板寸頭,國字臉,說話聲響亮,一看年輕時就是個大帥哥,他特別熱情的招呼大家坐。
姑姑的家真的不怎的,水泥磚平房,牆也開裂,小客廳很陰暗,但收拾得很乾淨,外面種了菜的原因,很多蚊子飛進來。
一凡把買房給她們的話又重說了一遍,起初姑父很為難,覺得接受一凡這麼大的饋贈有點不好意思,但經過覃叔耐心開導下,還是點頭同意。
一凡,房子還是寫你的名字,暫時我和你姑住,以後你要送給你表妹她們,我沒意見。姑父折中說道。
一凡不知姑父的意思,正想開口,姑姑說話了。
一凡,聽你姑父的,以後我們百年歸壽,免得你兩表妹爭來爭去,傷了和氣。姑姑說道。
行,姑父,只要你倆過得好,我心裡就高興,姑姑,等下帶上你的身份證,到銀行開個賬號,我轉些錢給你。一凡說完,又問大姑,大姑,你帶身份證了嗎?
大姑說:我的身份證放在家裡。
就這樣吧,姑父,我也沒什麼時間,儘量這一兩天辦好這些事,就不多坐。一凡起身說道。
我就不去了,車上也不好坐,你姑去就行。姑父站起來說。
如果晚上在大余吃飯,我來接你。一凡說完就出了門。
大姑,顯明表哥能走路嗎?發動車後,一凡問大姑。
可以,他有三輪車。大姑說。
打電話給他,叫他把你身份證送到工商銀行來,記得他的手機號碼吧?一凡說道。
。子兒他給打叔覃姑大!打你,頭虎阿,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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